高亞萱身子一抖，趕忙把手塞到背後，才哆哆嗦嗦地說道：“大人，我跟李曉倩是同一屆的，我們在人界的時候就……有一點小過節。”
“我跟她都是法師，她比我強一點，老是說我們慧星法院都是飯桶，實戰都是廢物……所…所以我就想教訓她一下。”
林白聽著聽著直接就氣笑了。
“所以說，你就是因為人界那點口角之爭就想直接害死同胞？”
這他媽什麼雷霆道理？
確實，五大學院之間經常互有爭吵，誰都想壓別人一頭，天樞學院的風評也不咋地。
但都進埋葬機關，日後都是共同抗擊外敵的戰友，還想著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
這跟那些天生邪惡的小鬼有什麼區別？
要不是他剛剛補了一句威脅，他都懷疑面前這傢伙隨便編了個理由來騙他。
“不…”
高亞萱連忙就想反駁，但她剛蹦出一個字，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陡然噤聲，瑟瑟發抖起來。
林白嘆了口氣，擺擺手，牢門砰的一聲自動關閉。
到時候寫成報告提交給李書前輩，讓聖者決定對方的死活吧。
他又將目光緩緩轉向趙立春：“你說說吧，為什麼要…呃，強迫別人跟你發生性關係。”
說著，他抽出兩張紙，準備將二人的口供整理成報告。
在他看來，這老女人無非就是壓抑太久罷了。
可就在這時，趙立春哆嗦著身子，說了一句：“只有人不斷交配，我才能控制得了身體。”
林白一愣，緩緩抬起頭，目光變得銳利，沉聲開口：“接著說。”
趙立春臉上帶著一絲絕望與痛苦，說道：“大…大人，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之前也是活躍在一線的預備役，在一次任務的過程中，我前往104號據點鎮壓暴動。”
“我本以為只是一群被壓抑到精神崩潰的民眾，可在那一次任務當中，我遇到了五階魔獸。”
“我不敵那魔獸被擊暈，但有一個人救了我。”
“他戴著鳥嘴面具，自稱黑羽醫生。”
林白一邊聽著一邊快速將對方口中所說的詞彙全部記了下來。
而趙立春也在繼續說著：“他說，我受了很嚴重的傷，替換了我體內的器官才得以存活。”
“我發現我體內的生殖器裡多了一個“新的”器官，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之後我就發現我對那方面的慾望變得越來越強，甚至無法控制，只有不斷地滿足才能得到緩解。”
林白聽著對方所說的話，眉頭慢慢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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