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姜霸天的一席場面話落下,宴會正式開始。
頂級珍饈不要錢一般地端了上來,擺到眾位賓客的餐桌之前。
侍者遊走之間,酒盤上的佳釀飄逸出絲絲縷縷的魔力。就連那不起眼的餐盤碗筷,都是出自高階鍛造師之手。
這種種行為,無疑都是姜家對外展示底蘊的一種方式。
林白坐在宴會廳靠近角落的長桌邊,周圍圍坐著幾位熟人。
他抬眼打量著宴會廳的落座佈局,突然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整個宴會廳,隱隱被分為了三個區域。
姜霸天所落座的首桌,圍滿了姜家的核心成員。大部分打扮光鮮亮麗的賓客,也全都坐在首桌附近。
而例如五大學府、陳家等勢力,則是遠遠地坐在另一端,跟林白和姜霸天之間,都相隔了一段距離。
最後,便是他自己所落座的這個角落。
周圍坐了幾個相互熟悉的熟人,但不遠處也同樣有三三兩兩的人落座,時不時瞥向林白,似乎是在示好。
而錢家家主錢四海,按道理來說,除開姜霸天之外,就屬他的輩分最高。
可對方卻並沒有落座,反而像個侍者一般,不斷在場間遊蕩,指揮著侍者上菜,時不時還詢問賓客對宴會是否滿意。
“嘖,有點意思。”
林白咂摸兩下嘴,輕笑一聲。
要知道,這場壽宴是沒有規劃座位表的,賓客隨意入座。而每個人的落座位置,就相當於代表了各家的態度。
來到這場壽宴的賓客,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站在姜家那一邊的。
“母親大人,您嚐嚐這個。”
就在這時,林緋寧突然夾起盤中的菜品,放到他的碗碟當中。
林白一愣,抬眼就看見自己這桌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他輕笑一聲,抬起筷子嚐了嚐菜品:“等我幹嘛?吃啊。現在不吃,待會兒可就要都餓著肚子回去了。”
眾人聽著林白的話,都有些疑惑,但還是紛紛抬起筷子,向著面前的菜品夾去。
“母親大人,可以幫我盛一勺福壽全嗎?”
“小星,不要挑揀,隨便夾菜,夾自己面前的。”
“小塵,你怎麼跟小孩搶上飲料喝了?”
“我父親交代我來了之後少喝酒。”
“哎呀,喝不了就去小孩那桌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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