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萬通壓低聲音，語氣裡還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那林白怎麼就直接成執行官了？他一暴露身份，還直接把姜家扳倒了？這是在拿姜家立威啊。”
方才那段時間，他一直躲在角落裡，看著林白的樣子，心中同樣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我感覺，咱們之前對他的投資還是少了。”
“要不要……再拉攏一下他？”
錢四海輕輕笑了笑。
“沒必要了……”
他頓了頓，盤著核桃的手也停了下來。
“對方已經亮出了執行官的身份，展示出了無限的潛力。”
“現在再去拉攏的話，已經太晚了。”
錢萬通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萬通，你先回去吧。”
錢四海淡淡道：“為父在這裡收拾一下白玉京城，晚些時候就回去。”
“行，老爹，你記得早點回來啊，我在家等你。”
錢萬通應了一聲，轉身朝外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錢四海那雙一直眯著的眼睛，這才緩緩睜開。
那一直掛在臉上的笑意，也一點一點地褪去。
“是啊……”
他低低地重複了一遍，聲音裡與方才判若兩人。
“已經沒有必要拉攏了……”
他眼神陰沉地掃過整片狼藉的白玉京城。
“真是……差一點，就暴露了啊。”
說著，他緩緩低下頭，看向腳下的地板。
那目光，好似能穿過層層磚石與陣法，一路望進地底深處。
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這座白玉京城的地底，究竟埋藏著什麼。
幸虧當年建造這座白玉京城的時候，他花了大量的精力，一層又一層地加固。
之後的每一年，他還會準時續上新的加固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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