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珍溯理之瞳】在瞬間發動。
為了防止被蘇雲婉察覺打斷，他特意選擇了對方愣神的時候。
“你幹什麼？”
蘇雲婉猛抬頭，下意識就想動用空間法則閃到一邊，卻恰好對上林白那雙湛藍色的眼睛。
而林白的表情，也在同一瞬間變得有些崩壞。
“老師！你……”
就連聲音，都有些變調。
他不是第一次看蘇雲婉了，早在剛覺醒【永珍溯理之瞳】的時候，他就看過一遍。
那時，對方的身體全身各處，都充滿著濃郁而未知的能量。
可這一次，那原本磅礴濃郁的能量，此刻已經變得十分微小。
像是風中搖搖欲墜的火燭，隨時都會熄滅。
“你……看見了？”
蘇雲婉輕嘆一聲，有些無力地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有點小看對面的林白了。
對方以前老是一副沒什麼腦子的樣子，讓她下意識地就把林白當成了小孩來看。
不過現在看來，對方在這段時間成長了不少，那高昂的智力值，並非單純的擺設。
“把你那雙眼睛關了吧，被看著的感覺，不是很舒服。”
蘇雲婉抬手摁了摁太陽穴，語氣帶著點無奈。
林白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逐漸熄滅，化為漆黑。
“老師……你到底怎麼了？你……”
恐懼、迷茫、不安，如同潮水一般，一股腦地湧了上來。
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就算是當初被深淵的力量差點抹除的時候，他都沒有恐懼過。
“罷了，本來也沒打算瞞你多久的。”
蘇雲婉緩緩抬頭，表情重新變得平靜。
林白的那雙眼睛的恐怖之處，她早就見過了。
她也註定知道，用不了多久，等對方成長起來之後，肯定瞞不住林白。
原本還想著等對方先成長一段時間，自己發揮出最後的價值，然後再告訴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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