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嘗試了所有時間線。
在過去、現在、未來的每一個時間分支中，那尖刺都命中了他。
回溯沒有用，加速沒有用，穿越時間線也沒有用。
惡魔尖刺同樣不受時間影響，命中了他。
楚寒停止了時空神力的嘗試。
他站在原地，身中無數尖刺，混沌魔炎在體內燃燒，將那些尖刺一根根燒燬。
他的面色有些凝重，但氣息依然平穩。
這種攻擊雖然對他威脅不大，卻又帶了一些麻煩。
尖刺的威力不算太強，混沌魔炎能夠燒燬它們。
但它們的數量太多，而且一直保持必中效果，楚寒必須持續消耗神力來清除體內的尖刺。
如果就這麼耗下去，他的神力會被一點點磨掉。
“怎麼，不躲了？”
查度看著楚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萬千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我的尖刺是必中的。你躲到哪裡都沒有用，時都改變不了結果。”
“必中。”楚寒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微微揚起，“你確定，是必中嗎？”
查度微微一怔：“什麼意思？”
楚寒沒有回答。
他閉上眼睛，混沌神力在體內緩緩運轉，感知著那些尖刺的存在。
必中效果，意味著無論他如何閃避、如何防禦、如何改變時空，攻擊都會命中。
這聽起來無解，但任何能力都有它的規則。
必中是一種結果，但結果之前必定有原因。
他方才已經嘗試了各種方式都沒有用。
這說明尖刺的必中效果超越了空間和時間。那它依靠什麼來鎖定目標？
楚寒的感知落在那些尖刺上。
他仔細感受著尖刺與查度之間的聯絡。
那些尖刺雖然刺在他的體內，但它們與查度之間，有一根看不見的線連著。
那根線穿透了空間，穿透了時間，穿透了一切阻礙。
因果。
那些尖刺之所以必中，是因為它們與楚寒之間建立了一條因果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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