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裡的BOSS不會問這種問題。”
沐心竹低頭看著鐵片。
油膜上的暗綠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染成淺綠色。
她把手伸過來，指尖碰了一下鐵片邊緣。鐵片溫度低，她的手指縮了一下。
“你以前在紅太陽，裝傻裝了多久？”她問。
“十八年。”
“不累嗎？”
“累。”時也把鐵片收回口袋，“但比死了強。”
沐心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她走到宿舍門口，手扶著門框，回頭看了他一眼。
“明天我去找白奇，測銀絲環的資料。”
“嗯。”
“你陪溫嵐去一趟石柱區。”
時也看著她。
“沈遙說圓心下面訊號源夜間活躍。”
沐心竹說，“溫嵐走過永夜航線，她知道路。
你們去測資料，我帶白奇的分析結果去紅太陽地下，看看石柱上的刻字和銀絲環有沒有關聯。”
時也站起來。
月光從宿舍門裡照出來，把沐心竹的影子投在臺階上。
她的影子很長，手指上的銀絲環在影子裡亮著一道細小的光。
“你一個人去紅太陽？”
“白奇跟我去。”沐心竹說，“他帶裝置，我帶你畫的圖。
地下石室我們去過一次，路我認得。”
時也沉默了一會兒。
“銀絲環裂了七道，你還要去地下？”
“就是因為裂了七道，我才要去。”
沐心竹把銀絲環舉起來，裂痕在月光下透出銀白的光，“它在帶著我走。
從紅太陽回來之後，它一直在震。方向指向地下石室。”
時也看著她手指上的銀絲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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