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金屬柱空間時，沐心竹把銀絲環靠近柱面。
柱面紋路從底部往上亮了十一段，最頂上那段暗紋在銀絲環靠近的時候亮了一瞬，然後暗下去。
“柱頂還是沒全亮。”她把銀絲環收回來，“第三介面填上之後柱子沒變化。”
時也看了一眼柱頂那段暗紋，“可能得等三條分支都填上之後柱頂才會亮。”
兩人沿原路返回崖頂平臺。
協會的清理隊還在第二層橫樑往下清，平臺上堆著新清出來的沉積物。
苦玉在平臺邊上等著，看到他們上來，把繩收好。
“第三介面填上了？”苦玉問。
“填上了。但通道壁再往北分了三岔，每岔末端各有一個更小的凹槽。”
時也把記錄本遞給她看，“三塊鐵片，白奇得再修。”
苦玉看了一眼記錄本上的凹槽尺寸，“比第三介面還小？”
“小一圈。白奇修第三塊的時候已經用到邊角料了，再小可能得從舊零件裡翻更細的。”
三人沿舊路基返回礦區。路上沐心竹走在時也旁邊，銀絲環在手指上安靜地亮著，沒有震。
“三條分支填上之後，訊號從十八號方片到分支末端就全通了。”她說。
“但分支末端可能還有介面。”
時也看著前面的路，“分了三岔之後每岔往北傳多遠、還有沒有更小的介面，得清理完才知道。”
回到礦區時太陽還沒落。
白奇在舊倉庫裡把三條分支的位置標進模型。
三維圖上從第三介面往北的通道線分成三股，每股末端標了一個小圈，旁邊寫著“凹槽待填”。
“三塊小鐵片。”白奇把模型轉了個角度，“比第三介面還小一圈。礦區廢料裡可能翻不出這麼小的了。”
“那怎麼辦？”時也把揹包放在桌上。
白奇想了想，“斷崖下面十八號空間裡，第一介面和第二介面的小鐵片是我用廢料修的。
第三介面的鐵片是用邊角料磨的。
再往小，廢料裡沒有了。”他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小盒子，開啟來給時也看。
盒子裡是幾塊碎鐵片，最大的比指甲蓋還小，“這些都是邊角料，磨一磨可能能修出兩塊，但三塊夠嗆。”
時也看著盒子裡的碎鐵片。
三塊分支凹槽需要三塊鐵片，邊角料只夠兩塊。
他忽然想到什麼，從內袋裡把油瓶取出來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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