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系統核心的備用儲存在萬眼之塔裡面。
可能在世界之樹的樹根下面。”白奇把萬眼之塔的模型調出來，“世界之樹長大之後樹根往四周延伸，備用儲存可能被樹根埋住了。”
“去萬眼之塔。”時也把清單摺好收進口袋，“溫嵐、沐心竹、沈遙跟我。苦玉留守盯訊號，白奇遠端分析。方嶼送我們到碎石坡頂，之後步行。”
……
去萬眼之塔的路上，時也收到了白奇的緊急通訊。
“斷崖樞紐那邊訊號亂了。”白奇的聲音比平時急，“十八號方片空間的訊號記錄儀全跳了，主幹網脈的訊號在斷崖樞紐出現了斷點。”
“斷點？”時也放慢腳步。
“對。斷崖樞紐是主幹網脈和深層迴環的連線點。舊系統核心重啟之後，斷崖樞紐的節點在重新確認連線狀態。如果確認失敗，斷崖樞紐可能會斷開連線。”
白奇在那邊敲鍵盤的聲音很密，“你們得先去斷崖樞紐把連線穩住，再去萬眼之塔。”
時也把通訊器別正：“溫嵐，改道斷崖。斷崖樞紐訊號斷了，得先去穩住連線。”
溫嵐把舊地圖從揹包裡取出來看了一眼：“從乾溝往斷崖走，半天腳程。來得及。”
四人改道往斷崖方向走。到斷崖平臺時天已經快中午了。
苦玉在崖頂等著，手裡拿著訊號記錄儀，螢幕上波形亂跳。
“斷崖樞紐的訊號在往下掉。十八號方片空間的訊號記錄儀已經掉到下限了。”苦玉把記錄儀遞過來。
時也把記錄儀接過去看了一眼：“溫嵐在崖頂接應，沐心竹和沈遙跟我下去。”
三人沿金屬網下到第三層豎井，穿過通道走到十八號方片的小空間。方片凹槽裡的鐵片還在，但訊號記錄儀上的波形已經成了一條平線。
“連線斷了。”時也蹲在方片旁邊。
沐心竹把替代環從手指上取下來靠近方片。替代環表面亮了一下，方片內部響了一聲，但訊號沒有恢復。
“替代環的訊號不夠。”她把替代環戴回去。
沈遙把右手靠近方片表面。手指上的淺白舊痕亮了一下，比在礦區的時候亮得多，持續時間也更長。
“手指在響應。”她把手收回來，“但方片沒恢復。”
時也把油瓶從內袋裡取出來，往方片凹槽裡滴了幾滴油。
油滲進凹槽邊緣，方片內部響了一聲，訊號記錄儀上的波形跳了一下，然後恢復了一條微弱的線。
“有反應。”他把鐵片從凹槽裡取出來看了一眼。鐵片背面短弧的走向變了，從指向北變成了指向西南。
“鐵片在重新定向。”他把鐵片放回凹槽，短弧指向西南之後訊號恢復到了正常水平。
“斷崖樞紐的連線恢復了。”白奇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來，“主幹網脈和深層迴環在斷崖樞紐重新連線了。同步率在往回漲。”
時也蹲在方片旁邊等了一會兒。訊號穩定，沒有掉。
“鐵片重新定向之後連線穩了。”他站起來，“但鐵片背面的短弧指向變了，以後巡檢的時候得檢查短弧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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