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玉走北偏東方向，沿索引線延長線走。溫嵐走東北方向，到了丘陵之後沿延長線繼續往北。”
時也把地圖攤在皮卡後鬥上，用手指沿著兩條路線各劃了一遍，“兩組在丘陵南側匯合，一起翻丘陵。
丘陵後面如果碰到廢棄節點，苦玉處理，溫嵐在旁邊掩護。
萬一碰到節點太大處理不了，先纏金屬絲斷聯，標記位置回頭再挖。”
苦玉把地圖摺好收進揹包：“行。兩組匯合之後聽溫嵐的。”
溫嵐把短刀從腰間解下來看了一眼鞘口搭扣：“兩組匯合之後我帶隊。碰到節點我砍根鬚，苦玉纏金屬絲。”
方嶼把皮卡發動了，車斗裡裝著兩組的揹包和補給。
兩組人爬上車斗，方嶼把車斗擋板拍上，皮卡碾著砂石路往西北方向開。
到了碎石坡頂兩組分頭走。溫嵐的組往東北，苦玉的組往北偏東。
時也站在坡頂看著兩組人的背影縮排荒地裡才往礦區走。
回去的路上白奇發來通訊：“替代環的資料今天早上又跳了一次。
幅度比昨天大，但沒燙。只是亮了半分鐘左右就暗了。”
“亮了半分鐘？”時也把通訊器別正。
“嗯。亮的時候訊號記錄儀上的波形跳到了高位，然後回落。
沐心竹說沒感覺，不燙不疼。”白奇在那邊翻了一頁紙，“我懷疑替代環在自動調節共鳴強度。
世界之樹的訊號強了，替代環自動降低接收效率，把訊號擋回去一部分。”
“替代環自己能調？”
“目前看是這樣。替代環表面那道淺痕在亮的時候顏色變深了一點，暗下去之後恢復。可能是淺痕在起調節作用。”
白奇把資料存下來，“沐心竹那邊說今天下午帶替代環去觀測站測一組完整的資料。”
“讓她測。”時也把通訊器收好。
回到礦區之後時也去觀測站找沐心竹。她已經在了，替代環放在桌上，白奇正把訊號記錄儀探頭貼上去測資料。
“來了。”白奇頭也沒抬。
沐心竹站在旁邊，看到時也走進來就偏了下頭：“替代環今天早上亮的時候不燙，但能感覺到一點震動，很輕，像手機靜音模式下的鬧鐘。”
白奇把探頭收回來看了一眼螢幕：“震動頻率和世界之樹的訊號頻率一致。
替代環在自動調節的時候會產生輕微震動，振幅很小，不影響日常。”
“白奇，淺痕在調節共鳴強度，那如果把淺痕磨平了會怎樣？”沐心竹把替代環拿起來看了一眼。
“磨平了替代環就變回普通金屬環，白銀之蛇的力量還留在體內，但世界之樹的訊號會直接衝到手指上。
到時候你的手指會一直亮著，可能還會燙。”白奇把探頭放回抽屜，“建議別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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