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個螻蟻不是水月先生，而是他們一直都忌憚的人皇顧修？
亥豬這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讓旁邊的兩大寂尊都瞬間僵在原地，看著顧修的目光滿是錯愕。
面對三大寂尊的目光，顧修似乎也不急著出手，只是隨手挑了一個劍花後，便將渡仙劍重新收了回來，這才讚歎道：
“都說十二生肖之中，豬的智慧其實並不低，甚至很高，如今看來，還真是如此。”
“你確實聰明。”
“只是可惜……”
“你的腦子，用的有些晚了。”
說話間，顧修身上那一直靠著神道半聖出手，強行偽裝起來的神道氣息消失了，而他那文弱書生的模樣，也在這一刻，變成了屬於顧修原本的樣貌。
白髮如雪，劍眉星目，連腳步都沒動，身上的氣質卻已經完全大變。
這個模樣，這股氣質，三大寂尊並不陌生。
是顧修！
真的是人皇顧修！
“我們其實早就應該察覺到不對勁的。”亥豬面露苦澀：
“一個渺小的人族，明知道我們是寂尊，卻沒有表現出半點畏懼，對我們沒有什麼恐懼，可笑那個時候我明明注意到了，卻只是覺得你這人比較瘋狂。”
“現在想想才知道，整個三垣孽海能夠完全不懼怕我們寂尊的，只有人皇才對。”
顧修挑眉，沒有回答。
亥豬明顯還不甘心，繼續問道：“我們是真的犯傻了，竟然把一切交給狡猾的人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從跨過長城之後，一切就在你的算計之中了吧？”
“這倒不是。”顧修搖搖頭：“在你們計劃入侵長城關的時候，我們就在計劃了。”
這一次亥豬的沉默時間更久了，好一陣之後才苦澀說道：“還是我們太傲慢了，這份傲慢讓我們被你們人族耍得團團轉，從頭到尾都被騙了。”
顧修搖頭：“這不是傲慢，是你們從未正眼看待過人族。”
“我們寂尊之中，確實有內奸，是嗎？”亥豬再問。
顧修點了點頭。
“是誰？”亥豬迫不及待問道。
顧修想都沒想回道：“還能是誰，當然是你們的首領辰龍了。”
這個回答，讓三大寂尊面色都是一窒，緊接著便是暴怒。
“你胡說！”
“開什麼玩笑，辰龍大人怎麼可能會是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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