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殺！殺殺殺！”
“人族，是人族的味道，殺了他，吃了他，吃了他我的實力就能變強！”
“餓，要吃人！”
“……”
顧修剛剛走出長城關口，迎面看到的，便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孽妖大軍。
這些以低階、中階孽妖為主的隊伍，並沒有什麼恐懼的情緒，反而將顧修當成了一頓人間美味，遵循本能想要攻擊顧修，將顧修吃下化作養分。
哪怕他們做不到，但依舊一個個用看著美味食物的眼神盯著顧修，一個個口水橫流，迫不及待。
饒是早有準備，可親眼看到這無邊無際的孽妖大軍時，顧修還是忍不住一陣挑眉。
太多了。
這些孽妖的數量太多了。
從長城關口一直延伸到灰霧深處，密密麻麻完全看不到盡頭。
之前城外沒有任何人，這些孽妖就像是傀儡一般，現在察覺到顧修這麼一個唯一的活人時，那飢渴的目光，能給任何人帶來難以想象的精神壓力。
“嘶，這……這是真把所有孽妖都帶來了啊？”
“這麼多的孽妖，我僅僅只是面對，就感覺腿軟了，甚至連身上的神道修為都動用不出來了！”
“太可怕了，這些孽妖如果真的直接闖進去，該會帶來什麼樣的災難？”
“……”
一聲聲驚呼跟著傳來，樓上樓下都有人，大多是之前開戰之前就藏起來的守城兵卒們，他們沒有加入北斗七軍，卻也算是中堅力量，之前為了誘敵一直藏在暗中。
現在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不少人當場腿都軟了，連神道修為都難以調動。
神道修士可以輕易剋制靈氣路徑修士。
但同樣的，神道修士也會被孽妖所剋制。
哪怕方才在城內，靠著落雨劍陣和北斗七軍，高階孽妖基本已經全滅了，可這些低階和中階孽妖，卻並非構不成威脅。恰恰相反，蟻多咬死象，大量孽妖的聚集會對神道修士天然造成壓制，數量超過極限，甚至能讓神道修士難以發揮全部的神道修為。
就像現在。
哪怕是站在城樓上的修士，此刻都有一種汗毛倒立，雙腿發軟，半點神道修為都用不出來的感覺。
甚至別說是被壓制的神道修士了，靈氣路徑修士亦是如此。
“這是成勢了。”
葉問天跟在顧修身後走出，饒是這位軍部大統帥，看到這密密麻麻的孽妖時也忍不住臉色發白：
“數量太多，自然而然形成了勢，特別是這些孽妖還以人族為血食，天然帶著惡意，這股勢會對一切生靈形成壓制，一些意志不堅定者，縱使走的靈氣路徑，一樣會被壓制的御劍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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