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老十心裡一直藏著事。
即便，燭照待它的態度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但這反而加大了葫蘆老十的負罪感。
它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一切。
最終——
葫蘆老十選擇了坦白。
它將自己先前生出過的想法告訴了燭照。
它想要將九個兄弟與自己一同獻祭，換取燭照可以重新活過來。
當它坦白的那一刻。
它已經做好了會被燭照斥責和厭惡的準備。
但想象中的風暴並未到來。
燭照只是抱住了它，對它說了一句“謝謝老十”。
這讓葫蘆老十大為詫異。
娘難道不準備追究自己骨肉相殘的事情嗎？
燭照似是看出了它的想法，開口道：“老十很厲害，你們十個兄弟裡只有你一個人猜對了其中的內情。”
她甚至誇獎了起來。
葫蘆老十有點不好意思，它最終還是沒忍住去問。
“娘不怪我？”
燭照無奈用指頭在它的眉心處點了一下：“那你將來還會這樣做嗎？”
葫蘆老十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一定不會！”
“這就夠了，”燭照面帶微笑，“你看的比其他人更遠，若是將來有危險出現了，指不定你的九個兄弟還有爹孃都要你來拯救呢。”
這話極大振奮了葫蘆老十。
它賭咒般發誓：“我一定會保護好大家的。”
“好，那在你長大起來之前，就先由爹孃保護你們。”
這場談心意外的順利。
燭照沒有顧此失彼，又挨個找其他孩子說話。
最後才是陳明元。
她已經在陳明元的懷中死過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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