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你還——”
“因為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陳陽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有鄭永昌的背景,你對這套運作模式瞭如指掌,你在媒體圈有人脈,你對資金流轉的路徑比任何人都熟悉。”
“更重要的是——你是鄭永昌的女人。觀海會的人會認為,你接手他的資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周昱珩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找不到合適的詞。
陳陽繼續說道:“你不需要真的幫他們做事,你只需要讓他們相信你在幫他們做事。”
“你經手的每一筆錢,都會被我記錄下來;你接觸的每一個人,都會被趙衍建檔跟蹤。你不是在為他們工作,你是在為我收集證據。”
周昱珩站在窗邊,背對著他,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沉默了很長時間。
“貝貝呢?”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如果我做了這件事,我還有機會接她回來嗎?”
“有。”陳陽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等觀海會這條線徹底收網,所有涉案人員全部落網,你就可以恢復身份,去蘇黎世接她回來。我向你保證。”
周昱珩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抬起手,用手背飛快地擦了一下眼角,然後轉過身來,眼眶微紅,但目光已經恢復了那種熟悉的冷靜和銳利:“我需要做什麼?”
陳陽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放在茶几上,推到她的面前。
“第一步,學會扮演鄭永昌的繼承人。”
周昱珩低下頭,看著那份檔案的封面。上面只有一行字:
“鼎泰集團·魏國良——合作框架協議草案。”
“魏國良是我們打進觀海會的第一塊敲門磚。”
“你將以鄭永昌繼承人的身份,重新啟用他跟鄭永昌之間的合作關係。這筆合作會是真實的——鼎泰需要新的資金來源,你需要一個讓觀海會相信你的業績。各取所需。”
周昱珩拿起那份草案,翻了翻,目光在幾處關鍵條款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合上檔案,抬起頭來:“魏國良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嗎?”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你是我的人。”陳陽頓了頓,“他不需要知道更多。”
周昱珩點了點頭,將檔案收進自己的包裡:“給我三天時間,我把這份協議吃透。”
“不急。”
陳陽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著樓下街道上稀疏的行人和車輛。
“林嘉豪那邊還需要時間彙報。在得到他的答覆之前,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做準備。”
他轉過身,看著周昱珩:“但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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