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有回頭，意識波動直接傳入兩人腦海。
‘小智已經解釋過了。’
‘我不是你父親。’
‘我只是你潛意識裡的幻象。’
‘現在，去找真正的他吧。’
‘而我，該消失了。’
“不要！”
小美尖叫起來，死死抓著空氣。
“我也要爸爸陪！”
“你就是我的爸爸！”
這句話像重錘，狠狠砸在炎帝心頭。
它身軀微微一顫。
明明已經清醒，明明知道。
這孩子，竟然還願意承認它。
足夠了。
‘對不起，小美。’
‘我只是幻想的碎片。’
‘現實一旦迴歸，我就會消散。’
小美抹著眼淚，心裡還在演獨角戲。
爸爸你別走，我會永遠記得你……
炎帝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像是一陣隨時會散去的青煙。
這是力量耗盡、即將徹底消失的訊號。
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砸在衣襟上。
小美心裡清楚得很，眼前這個“父親”，不過是她臆想出來的幻影。
可理智再清醒，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這種悲傷，無關真假，只關乎她內心缺失的那塊拼圖。
小智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揉了揉小美的發頂。
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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