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裡練,練不死就練。黑部由起夫靠在椅子上,雙手合十,腦子裡卻在盤算更深的事。
亞久津今天雖然輸了,但毫無疑問,他已經有進一軍的實力了。可亞久津這性子,根本不會服平等院鳳凰的管,平等院鳳凰也絕不容許有人公然違抗他。
等一軍回來,又要多事之秋了。
現在只能指望神代蒼能鎮住場子了。
接下來整整七天,亞久津都沒露過面——封解主·放的副作用,比黑部他們預想的要難纏得多。
整整七天,他都被醫護人員按在病床上動彈不得,直到第七天的頭一個小時,才被允許下地活動。
這些天裡,訓練營每天都安排隨機回合賽,每個國中生最少都打滿兩場。
也不知是不是被亞久津那股軸勁戳中了,鬼十次郎終於開了地獄模式的大門,跡部、幸村這幫傢伙已經順利拿下五號球場的入場資格。
五號球場是國中生能摸到的最高級別的場地,後面的球場得整個組打迴圈賽,低號贏了就和高號的人換場地。
這幾天鬼十次郎三人也沒怎麼露臉,估摸著是被國中生的拼勁刺激到,躲哪兒悶頭苦練去了。
又是一個大清早,所有國中生都擠在會場裡,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宣佈當天隨機回合賽的時間,這可是他們最盼著的環節。
往常一早就貼滿對戰表的公告欄,今天卻空空如也,齋藤至站在高臺上,舉著個擴音喇叭喊:“喂喂喂,國中生們都往這兒看!我是你們的精神教練齋藤至,今天咱們不練球,改練精神抗壓,先各自挑個隊友組隊!”
齋藤至臉上掛著點促狹的笑,可惜站得太高,底下人根本瞅不見。
一聽要找隊友,這幫國中生還以為是要配對打雙打。
本來就有不少固定雙打搭檔,這幾天被訓練營安排得死死的,天天湊一起打,煩都煩透了。
這會兒有機會自由組隊,當即就湊成一堆,剩下的要麼找老熟人搭夥,要麼想試試新搭檔,還有那對死對頭,居然也湊到一塊了。
大概五分鐘不到,所有國中生都分成了二人小隊站得整整齊齊。
齋藤至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他揮了揮手:“好,接下來咱們打單打!每個人和自己選的隊友打,輸的人直接滾出訓練營!”
這話一齣,底下瞬間炸了鍋,跟齋藤至預料的一模一樣。
“什麼?單打?不是說雙打嗎?”
“兩兩對打,輸了就滾?開什麼玩笑,我絕對不打!”
“這教練一開始就沒安好心吧?讓我們這對雙打自相殘殺?”
齋藤至臉上的笑意半點沒減,任由底下人吵吵嚷嚷,他心裡門清,越是這種牴觸情緒,越能練出真東西。
在這種“贏了就得送走隊友”的糾結心態裡打球,對精神的打磨才是最到位的。
等有人率先下場,所有小隊都動了起來,都是搶七的局,打得快得很,沒多會兒就分出了勝負。
會場裡瞬間分成兩撥,一撥是贏了的,另一撥是輸了的,贏了的和輸了的都抬頭盯著看臺上的齋藤至,還以為他是在逗他們,輸了就滾只是讓他們認真的幌子。
可一群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走過來,直接把輸了的人往外領。
隨機組隊的結果就是,好多硬茬都被淘汰了——比如跟幸村精市搭夥的真田弦一郎,跟切原赤也組隊的柳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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