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長生紀元被打爛了,而且雲宇留下的東西很難清除,我不走留在那兒幹什麼。”
“再後來,我發現獸族逐漸不受我的掌控,心灰意冷之下,我也懶得管了。”
聽完封神壇的描述,馬宇煊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見狀,封神壇拍了拍馬宇煊的肩膀說道:“小馬,封叔叔告訴你這些,不是想讓你分辨對錯。”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所有人的路子都錯了。”
“這個道理,我們四個人在漫長的歲月裡想得很明白,之所以不承認,那是因為我們心中有執念。”
“你師父用虛擬世界為代價,把我們的面紗撕了下來。”
“沒有了這層面紗,我們心中最後的一點幻想也沒了。”
“既然沒有了幻想,那我們做事就要務實一點。”
“你哥把你託付給陳長生,既是為了仙域的延續,也是出於親情。”
聞言,馬宇煊抬頭看向封神壇說道:“封叔叔,你說的這些,和你們現在要做的事,有什麼關係嗎?”
“有!”
“我們不死,你就活不了!”
“只有我們死了,你才能真正的活下去。”
“千萬年以來,仙域的事情看似已經平息,但暗地裡,還是有很多人在調查。”
“有些人,甚至已經懷疑到了我們身上,只不過沒有確切的證據罷了。”
“要是不把這些人殺光,他們遲早有一天也會查到你身上。”
“作為仙域最後一個正常人,你不能死!”
“我......”
馬宇煊起身想要說些什麼,但卻被封神壇給按了下來。
“小馬你聽我說,眼下這個局,已經沒有任何迴旋餘地了。”
“你師父和我們之間,有著化解不了的血海深仇,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
“只要他還活著,只要我們還活著,雙方一定會不死不休。”
“但在這場死鬥之外,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為你鋪路。”
“你師父正在聯絡各個紀元的頂尖高手,準備和我們決一死戰。”
“這場戰鬥,註定會死傷無數。”
“他們死了,各大紀元的頂尖戰力都會出現空缺,你便有了可乘之機。”
“到了那個時候,你就能在這個巨大的舞臺上,盡情施展你的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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