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禍水東引,或者設局坑自己一把,那自己可就不好受了。
想到這,神秘人當即開口道:“陳長生,既然是合作,那我們之間自然要有誠信。”
“你想要什麼東西我們可以談,但你犯不著禍水東引,我要是出事,這對你沒什麼好處。”
面對神秘人的話,陳長生打了個哈欠說道:“我真沒動手腳坑你,也沒想過禍水東引。”
“獸祖去找馬宇煊是因為其他的事情,不會波及到你的。”
“再說了,你既然答應合作,四瘋和你的戰鬥就已經註定了,現在只不過來了一個獸祖,你怕什麼?”
望著一臉無所謂的陳長生,神秘人冷聲道:“獸祖的事暫且不說,那你的徒弟又在幹什麼?”
“我徒弟在幹什麼,這得問你呀!”
“分身全被我調走了,本體又被你隔絕在這裡。”
“馬宇煊在外面幹了什麼事,我怎麼知道。”
得到這個回答,神秘人開口道:“你的徒弟在佛門地盤搶下了一座城池,而且已經開始招兵買馬。”
“還有呢?”
“他培養親信,研究農作。”
“這不是很正常嘛!”
“打天下之前,自然需要先有一個龍興之地。”
“有了大本營,招兵買馬是必須的,招兵買馬之後,再培養幾個親信,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操作了。”
“至於研究農作,這個行為也可以理解呀!”
“冥府紀元環境惡劣,他要是不解決糧食問題,怎麼養活這麼多人。”
“而且根據你的描述,這小子的做法還是蠻穩當的,你有時間的話,幫我轉告一句話。”
“就說他的行為我比較滿意,我給他這次的作業打八十分。”
說完,陳長生一臉真誠的看著神秘人,神秘人同樣也看著陳長生。
剛剛的解釋,基本上毫無破綻。
但也正是因為沒有破綻,神秘人心裡才會莫名毛躁。
戰書已經下了,帝師一脈也已經有所動作。
雖說這次只是圍剿四瘋中的道祖,但這種級別的戰鬥,已經是毀天滅地了。
稍有不慎,帝師一脈就會元氣大傷。
在這種緊張的時刻,陳長生居然還有心思去關心馬宇煊這個小娃娃玩過家家。
這種行為,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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