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救護車,唐菓坐在一旁脫了外套讓醫護人員給她簡單包紮一下。
好在她的傷基本都是皮肉傷,沒有見骨頭,只要不感染沒什麼大問題。
就是消毒的藥水太疼了。
好像這時候她才意識到傷口疼,咬著嘴裡的布條握拳忍耐著,儘量不給給自己上藥的護士添麻煩。
宋行之躺在一旁,不忍看她如此,伸手握住她的手。
哪怕唐菓因為疼痛握的太過用力,他也只是溫柔的注視著唐菓,期望她的痛楚可以快點過去。
看著她因為疼痛滿臉發白,汗水佈滿整張臉,宋行之忍不住想坐起身來想用自己的身體幫她撐一撐。
可剛起來就被護士給按了下去。
“你傷的比她重,安心躺著吧。”
唐菓握著他的手,吐出嘴裡的布條,扯了個勉強的笑容衝著宋行之道:“我沒事。”
宋行之只覺得看著她疼,自己也好疼。
紅了眼圈道:“你怎麼會有那麼多傷?”
唐菓將他們中埋伏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遍,隨後看向宋行之:“你呢?發生什麼了?”
“我剛結束工作準備回去休息,打車在路邊等著,結果那個車在我面前停下來,下來幾個人把我直接抬上車。”
唐菓聽他說話,似乎就沒那麼疼了,於是蹙眉追問:“然後呢?”
宋行之繼續道:“上了車他們就把我綁了,我本來想隨機應變,看看他們究竟要做什麼,後來我看他們給誰打電話,說要拿我威脅你,我害怕你真的出事,所以在車裡跟他們打起來了,我去搶方向盤,車過彎的時候就翻了,還好我靠近車窗爬出來了。”
他說的很輕巧,但唐菓腦海裡開始不斷腦補當時的畫面。
看著宋行之的眼神也越來越柔軟。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你這個人手無縛雞之力的,還跟那群歹徒打,你是被打的那個吧?”
“鼻青臉腫的,都不好看了。”
這句話她只是想緩解情緒,跟宋行之開個玩笑。
可偏偏宋行之是個心思敏感的,頓時無措的摸上自己的臉,擔憂道:“那怎麼辦?不好看你就不喜歡我了?”
說完他轉頭去看護士,著急詢問:“護士,我的臉會有後遺症留疤什麼的嗎?會嗎?”
護士在給他弄生理鹽水維持生命體徵,翻了個白眼看他:“這個我們不知道啊,看你恢復情況,有可能會有可能不會。”
那就是有一半機率。
他頓時心情就不好了。
唐菓看他消沉,知道自己這個玩笑開的不好。
於是趕忙道:“哎呀,就算不好看了我也喜歡你,我又不是對你見色起意的,幹嘛那麼在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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