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還沒說話。
玉心棠先開口:“準你說話沒?”
談隨亭閉嘴住。
玉心棠哼哼,靠在聶昭肩上,春風得意:“說話打報告知道嗎?”
謝未醒嘖了一聲,撈袖子要上:“我真是給你臉……”
“算了算了,謝少算了,”沈春日拉住他,“誰讓你倆嗯嗯哼哼被他看見了呢。”
中間那段從鼻子裡哼出來,跟手動打碼了似的。
談隨亭表情如常,手舉在身前:“報告,師姐,我有話講。”
聶昭被他逗得唇角快速動了一下:“嗯。報吧。”
“上次在萬劍山獸林,我們用獵殺靈獸數量作賭,”談隨亭語氣平靜,“師姐,你還記得嗎。”
聶昭頓了一下,視線移向沈春日。
後者還在思考:“獸林?我們打了什麼賭?”
謝未醒也反應過來了,唇角勾起,摟住她肩:“就是那個,誰殺得少,誰就去跟問道宗表白的賭呀。”
沈春日:……
“啊!”她尖叫一聲,轉頭就要跑。
“還想跑?”謝未醒早有預料,手疾眼快抓住她後脖領,“滾回來。”
“啊啊啊談隨亭我怎麼惹你了你這麼害我!”沈春日怒吼。
談隨亭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眼觀鼻鼻觀心,不說話。
當丟臉的時候,只需選擇一位朋友,讓對方更丟臉,自己就能免於此難。
“哎你別說,你這叫起來跟玉心棠一模一樣的,”謝未醒笑容滿面,“親生娘倆啊。”
“滾!”沈春日劇烈掙扎,像剛被撈起來放在案板上活蹦亂跳的魚。
問道宗一男一女,身姿挺拔,立於廊下吃瓜。
“他們風華宗親傳弟子之間打賭怎麼帶上我們問道宗了。”
“跟我們表白是懲罰吧應該。”
“我們有這麼討嫌?”
“之前蘇薄玉在的時候確實,萬劍山那回你沒去。”
“有這麼恨我們嗎?我們是風華宗的玩具嗎?”
“我是師姐我也搶劍,我是風華宗我也跟問道宗當宿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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