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曼茹在試探段正華的反應。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知道了。”段正華說，“讓家裡的醫生過去走個過場。別讓她死在老宅裡。”
通話直接切斷。
段氏集團大樓，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段正華把手機扔在桌面上，點了一根菸，煙霧徐徐地往外吐著氣。
雙胞胎。江圓圓肚子裡的那團肉終於掉乾淨了。
這幾天他特意吩咐老宅的廚房，在給東院送的飯菜裡單獨做了幾道重辣的川菜。那裡面加了極高濃度的紅花和米非司酮。孕婦吃下去，用不了三天就會大出血排胎。
何域齊是他兒子，偏偏找了個賣麻辣燙的下等人。
這種女人，玩玩就行，生孩子還不夠格。
他玩了大半輩子，私生子數不過來，混血兒都生了三個。但孩子媽都是精挑細選的，長得漂亮，腦子聰明學歷高，這都是基礎要求。
這時，他又想起了自己在新加坡養的那個老來子，他最是寵愛這個小兒子。十歲就能解高等微積分，長得像他，腦子也像他。
他抽了一口煙，表情柔和了一些，把菸灰彈進菸灰缸。
撥通內線電話。“叫法務部的人上來，準備起草二房私產清算的合同。”
-
南院臥室裡。
方曼茹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把手機重重砸在地毯上。
段正華太冷血了。聽到雙胞胎沒了，連問都不多問一句，只有一句“知道了”。
他根本不在乎大房有沒有長孫，他滿腦子全是他在外面養的那個天才私生子。他想把整個段氏留給那個外人。
方曼茹氣得胸口疼。段子軒現在被查得停職，手裡三個億的窟窿堵不上。段子衿搶不到專利也在發瘋。
她絕不能讓段正華把家產轉移走。
要想辦法把何域齊也給拖下水才行。他雖然不怎麼樣，但人家媽強悍，沈如霜定然會出來攪局！最好是借她的手，把外頭那個私生子弄掉。
門外響起腳步聲，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敲門聲。
“乾媽！起床啦！”
方曼茹閉上眼睛，太陽穴突突跳動。
江金寶在門外用手拍門，“乾媽，兒子今天給您熬了十全大補湯！專門去菜市場買的牛鞭和牛歡喜，牛逼到家了！開門！”
只聞其聲，方曼茹胃裡就已經翻江倒海，乾嘔了一聲。
李桐妹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親家母啊！今天我們想和你一起去逛S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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