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主任臉上堆著笑，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顧明理身上。
“顧教授，打擾了。”
顧明理抬起頭，“孫主任？”
“是這樣，今天下午兩點有一場公開演講，那位是學校好不容易邀請到的嘉賓。校長特別交代，要求各院系的骨幹教師都到場參加。”
顧明理好奇。
“什麼嘉賓這麼難邀？”
“嘉賓低調，不希望提前公佈身份。”
孫主任推了推眼鏡，語氣裡透著幾分鄭重。
“不過據說來頭很大，校長親自拍板安排的，大家務必出席。”
顧明理莫名其妙地應了聲好。
下午一點四十。
主樓報告廳已經湧進了大半的人。
階梯座席從前往後排得滿滿當當，學生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低聲議論，手機舉得老高，對著講臺方向拍個不停。
顧明理跟張老師、裴玉並肩從側門走進會場。
三人剛邁進前排教授坐席區，場內靠後的學生群裡便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
“是顧教授！”
“裴博士也在！”
“天哪，他倆走在一起好養眼。”
幾部手機的快門聲咔咔響了一串。
顧明理聽見身後的竊竊私語，耳根有些發熱，加快腳步在前排坐了下來。
裴玉坐在他左手邊，張老師坐右手邊。
張老師掏出手機刷了兩下，嘴角一歪。
“嚯，瞧瞧！論壇上已經有人發帖了，標題叫‘顧教授與裴博士報告廳同框，師兄弟世紀並肩’。”
顧明理額角一跳，“誰這麼無聊？就不能讓消停兩天。”
“你自己看看這熱度，消停得了嗎？”
張老師把手機螢幕懟到他眼前，帖子底下的回覆已經飆過兩百樓。
顧明理還沒來得及吐槽，報告廳的燈光忽然暗了一瞬。
舞臺兩側的追光燈亮了起來，白色的光柱交叉打在講臺中央的演講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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