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又端著咖啡杯晃悠過來，好整以暇地眯眼瞧他。
“臉怎麼這麼紅？”
“胡說！”
顧明理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看論文。
張老師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他拉了把椅子坐到顧明理旁邊，壓低聲音湊過來。
“昨晚實操了？”
顧明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老張你能不能別這麼直接！”
“嘿嘿，看你這反應，肯定有戲。”
張老師一臉興奮。
“哎呦，我們小顧教授也算是脫單了。快說說，感覺怎麼樣？你那位配合嗎？”
顧明理的臉燒得能煎雞蛋。
總不能說自己昨晚在夢裡，被皇嬌嬌綁在龍榻上折騰了一整夜吧？
那特麼還是夢！
可那個夢實在太真實了。
真實到他現在腰還有點酸。
“那個……”
顧明理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
“理論上講，我現在對整個流程有了比較清晰的認知。”
夢裡皇嬌嬌怎麼對待他的，他就準備怎麼用在蕭燁身上！
張老師挑了挑眉，“理論上？你這是紙上談兵啊？”
顧明理硬著頭皮點點頭。
“差不多吧。不過我覺得掌握得挺好的，今晚準備實踐一下。”
“喲呵，有志氣。”
張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表情。
“不過你得注意啊，別太猛，循序漸進。”
顧明理臉更紅了，“我知道。”
一想起夢裡皇嬌嬌那股子瘋勁兒，心裡沒來由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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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