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法者天下之公,非一人之私。爾其自省,毋怨朝廷。
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當日,劉姁的菽粟入土。
太子劉昭和南越王世子劉疆顱生大疾,欲以火法開荒,放火點了皇田地旁邊的叢木林,險些引發山火,各自喜提一頓好打後,拎起兩把鋤頭,開始跟在劉姁身後吭哧吭哧地開荒。
如此三日,寧王長子劉嫚、長沙王吳右、帝之養子武都及未滿週歲的太子伴讀蕭週一連串兒地跟在了劉姁身後……
劉姁看著身後這一群小鼻嘎,無助的抽了抽嘴角,默默吐槽,
“這一串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拉出來的羊糞蛋蛋呢……”
“吳右,”劉姁朝微通人性的一個招了招手。
少年未滿十歲,身量卻已不低,他一身褐色短打,聞聲快步跑來,一笑之下,兩顆尖尖的虎牙在日光下顯出奇異的光芒,
“陛下,有什麼吩咐?”他一派天真爛漫模樣。
“去,把劉章找來,朕的兒女皆在此,他身為長兄卻不做表率,朕要踹他的屁股!!”
“諾!!!”
不出半個時辰,劉章拱手拜于田野,
“兒劉章,拜見陛下。”
“章兒,”劉姁嘴裡叼著根兒狗尾巴草,她拄著鋤頭,笑得滿臉慈愛,
“你該為母分憂了。”
“但憑阿母驅策!”
劉章話落,劉姁轉身從身後的竹籠裡掏出一封詔書,放到了他手中,
“南陽是寶元的封邑,你是做阿兄的,替她去清一清地界兒。”
“兒劉章,領命!”
永樂二年五月初一。
天子詔曰:
“朕聞天無二日,民無二主。詔令所至,即朕親臨。今南陽、高陽兩地豪族連結奸社,侵漁百姓,擅作威福,使一方苦之,罪一。
朕遣使者持節奉詔,宣示恩命。竟有拒不受命,反誣使者為假傳詔令。誣詔即誣朕,拒使即拒天,大不敬、不道,罪二。
連社聚眾,動搖鄉里,抗衡官府,罪三。
刑部議法,首惡當棄市,家產沒官,親屬徙邊。今遣朱虛侯劉章,會同南陽、高陽郡守,收捕兩地連社之人,檻車徵詣刑部,嚴加勘鞫,依律論罪。
敢有拒捕及聚眾喧譁者,以謀逆論,格殺勿論。連社即日解散。所奪民財,盡還其主;冤死者,復其家。脅從若能自首,免其罪。
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