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下了駕駛位,開啟後座位置,朝著魏少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魏少雍上了車,隋唐關上車門,看了一眼裡面的人。
發現傅庭深的視線不在這,他才轉身,朝著不遠處的南初走去。
“您剛才是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隋唐突然的發問,讓南初不知如何作答。
他繼續笑著,也不過二十八九的年紀,眉眼從容,聲音溫和:
“您在傅氏集團五年,到了傅總身邊,我眼裡,從未見您如此失控衝動不理智過。人家說懷孕傻三年,難道您也要被別人貼上這種刻板標籤?裴家那邊不敢鬧,也是沒理。您剛才的言行擺出去,也是被拿捏,被算計的份兒。雖然合作是雙向的,但資方親自過來……給資方甩臉,我跟了傅總以來,可就只見過您這一例了啊。”
南初看著隋唐,誠懇點頭:“我今天狀態不好,是我的錯。我應該怎麼給傅總道歉,請隋助指點。”
隋唐輕輕笑起來,聲音溫和到近乎溫柔:“怎麼敢當,求神拜佛,賠禮道歉,都講究心誠則靈。若是做事不入流,那也沒必要入眼,別說有邁進門檻的資格。”
“魏總之所以率先出言不妥,都是因為今天裴覬那回事……”南初解釋。
可是隋唐笑著問:“可是這跟傅總有什麼關係?跟這個合作又有什麼關係呢?”
“您當時如果沒有甩那一巴掌,反而仗著您‘那個’身份,轉頭去問裴家要個說法,把裴覬扒皮抽筋也無不可!難道,有老夫人他們在後為您撐腰,陸謹之不能為您所用?不過機會讓魏總的拳頭用了,但魏總之所以能對裴覬大打出手,而裴覬不敢追究,歸根究底,都是因為他理虧在先。您看,理虧的人,捱打都不好還手。你打我一巴掌,我還一巴掌,到底有什麼可痛快的?您心裡舒服了嗎,對方付出了什麼慘痛代價呢?那下次呢?也這麼還一巴掌嗎?”
南初微微仰頭看著比他高出不少的隋唐。
隋唐一如既往的笑著:“抬手不能把人打死,打服,打的以後再也不敢,永遠不能!那還不如攢著力氣,以求後報,免得讓人笑話‘也就這樣,不過如此’。畢竟您現在的權力,抬手的力量,可不止那一巴掌的分量。都是我的一些拙見,您聽聽就是了。只是今日的事情,的確是您不對了。”
南初還想要說什麼,魏少雍已經從車上下來。
南初看過去,魏少雍神色複雜的朝著南初看過來。
“魏總,怎麼了?”南初問了一句,轉頭去看傅庭深。
隋唐早就已經上了車,朝著他們頷首示意,隨後車子揚長離開。
魏少雍看著南初欲言又止,南初這才又問了一遍:“師兄,有什麼不能說的?”
“讓老師出面吧,我有點煩傅庭深了。”魏少雍長長的沉了一口氣。
傍晚時分,魏少雍跟南初一起去老宅。
魏少雍出師有名,是去看沈徵銘。
南初回家,理所應當。
恰好傅庭深還沒有回來,老夫人她們們,都真心實意的喜歡魏少雍。
除了老爺子,經常被魏少雍刺激兩句黑了臉。
“孫債爺償,沒辦法,您老且先去外頭待一會兒,我有話要跟我老師說。”魏少雍直白的說。
沈徵銘看了魏少雍一眼,才笑著跟傅老爺子說:“嘯林,對不住,沒教好,明天我們去釣魚。”
老爺子揮揮手:“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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