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依舊平靜的看著傅嫣然,說:
“我可以還,我能還。我甚至自己做了一份花費統計,傅家給我家花的每一筆錢,我都記著。但凡以後傅家有用得到我的大事,正經事,我都不會推辭,我也沒想過推辭。”
“可傅家對我有恩是事實,恩情不等於要我是非不分,不等於我沒有再說‘不’的權力。你的這一套‘你端誰的飯碗就要聽誰的話’的理論,也讓我覺得莫名其妙。那我端了你的飯碗,你要我違法犯罪,我也要去做嗎?我只能聽道理的。我也不會去死,人不是隻為了自己而活。”
魏少雍:“如果你自己覺得你這樣非黑即白的極端想法對,那你父母給了你生命,養育了你,在你身上花了錢跟時間,按照你今天的理論,你就欠了他們。如果你沒有按照你自己說的去聽從孝順父母,你就是雙標。你今天所說所做,就是歹毒!”
傅嫣然聽得冒火。
蘇語凝都沒有讓傅嫣然這麼生氣過!
她就想要看南初發瘋發狂,看南初去死。
可是現在南初幾句話,氣的她快要死。
南初跟魏少雍還說她極端?
講道理講不過,撒潑不行……
她指著魏少雍:“生孩子是會要了女人命的,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不會捨得讓她生兒育女,更不會讓她費心生下來的孩子,跟自己姓不跟女方姓。但你爸就不一樣,讓你媽生了你魏少雍!你看似生活的挺有愛,其實也就那樣!你魏少雍喜歡南初又捨不得為她傾盡一切!你們男的都是隻愛自己!”
魏少雍真的覺得傅嫣然瘋了。
但就關了大半年,也不至於啊!
傅嫣然在南初這裡不如蘇語凝那流暢,她正一肚子火,準備去找傅庭深。
這會兒剛開啟門,就看見蘇語凝站在門口。
才要開口罵蘇語凝,畢竟蘇語凝不出聲,沒有南初能說會道。
結果,就聽見——
“你回來了?”
抬眼,傅嫣然看見蕭逸臣。
她一直都喜歡蕭逸臣。
蕭逸臣對蘇語凝好,她雖然不喜歡蘇語凝這個三,但是也跟著對蘇語凝好。
可是這大半年的時間,在牢獄裡,她想明白了。
蕭逸臣這種貨色,噁心的要命,差遠了!
他根本不配自己的喜歡!
現在看著蕭逸臣,傅嫣然問蕭逸臣:“如果當初救你的不是蘇語凝,而是一個長得又老又醜的男人,你會不會這麼為他出頭,時時刻刻保護他,甚至護佑他全家?他看上別的有夫之婦,你也支援,站在他身邊為他說話?甚至他要你娶他又胖又醜又拖兒帶女的女兒,作為恩情抵債,你願意嗎?他要是個老同性戀,看上你,讓你以身相許,你也願意?”
蕭逸臣愣了一下,看著傅嫣然,不明白傅嫣然這是怎麼了。
也就是猶豫的這一秒,讓傅嫣然怒火中燒:“如果你忽然發現,救你的人其實是南初,你敢不敢把當時罵南初,侮辱南初,給南初使絆子那些招,那些話,對蘇語凝說?”
蕭逸臣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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