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允許,蝶影抓起靈果就啃。
林風給月娥二女各倒了一杯茶,問道:“說說吧,原生蟲人和普通蟲人到底有什麼不一樣?普通蟲人我打過不少,醜不拉幾的,你們倆這模樣,怎麼看都不像蟲人。”
“青檀說你們有上古蟲神血脈,這個血脈跟普通蟲人有什麼關係?”
月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理了理思路:“上古蟲神是蟲族最古老的一批存在,在歸墟之戰前就已經隕落了,我們原生蟲人是蟲神直系後裔,天生就能親和法則之力。”
她頓了頓,“蟲人本質上是普通蟲子偶然獲得了蟲神血脈的碎屑,改造而成的戰鬥兵器,經過漫長歲月的演化,誕生了自主意識,血脈駁雜,跟我們原生蟲人有著本質的區別。”
“那蟲人為什麼追隨你們?”
“因為它們想要我們的血脈。”月娥的語氣沉了幾分,“普通蟲人想要突破自身限制,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吞噬原生蟲人的血脈……”
蝶影啃著靈果,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接話:“對對對,那些低賤的蟲子跟瘋狗似的纏著我月娥姐姐,尤其是那個金甲蟲皇,跟癩蛤蟆似的,還妄圖娶我姐姐,簡直噁心死我了。”
“我姐姐堂堂上古蟲神血脈的原生蟲人,豈會嫁給他一個血脈駁雜的下等蟲人?做他的春秋大夢!”
“不理他,他就偷我姐的頭髮、用過的茶杯……呸,下作東西。”
林風聽到這兒,眉頭皺起來:“這癩蛤蟆現在在哪兒?”
蝶影把嘴裡的果核吐出來,笑嘻嘻的:“在大烏龜肚子裡呀,我們的神域被小玄一口吞了,這會兒估計連灰都看不到了。”
林風嘖嘖一聲,“真是便宜他了,死得太痛快。”
月娥放下茶杯:“金甲蟲皇只是其中之一,普通蟲人一旦發現原生蟲人的蹤跡,整個族群都會圍上來,跟鯊魚聞到血腥味似的。”
蝶影在旁邊點頭如搗蒜:“就是就是,那隻癩蛤蟆追了我們好半天,從其他地方追到神木森林,還賴在我們的神域裡不走。”
林風靠在沙發上,把這幾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原生蟲人和普通蟲人的關係比他想的還要複雜,後者見了前者就跟餓狼見了肉似的,月娥和蝶影能周旋這麼多年沒被蟲人吞掉,已經算本事了。
“行,我大概清楚了。”林風坐直身子,朝兩人看了一眼,“愛妃,天色晚了,我們該歇息了。”
月娥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
蝶影倒是沒臉紅,但啃靈果的動作停了,兩隻手絞在一起,偷偷瞟了她月娥一眼。
“讓我看看,你們原生蟲人跟我們有什麼不一樣的。”林風站起來,朝兩人伸出手。
月娥把茶杯放下,低著頭站起來,聲音輕得跟蚊子似的:“……大王想怎麼看?”
“從頭到腳,仔細看。”
蝶影沒繃住,“噗”了一聲笑出來,被月娥瞪了一眼,趕緊捂住嘴,但月娥自己的臉也紅得不成樣子了,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林風一手牽一個,朝寢殿裡面走,邊走邊嘀咕:“我可得看仔細咯……”
蝶影在後面小聲接了一句:“大王,我姐可好看了,一激動翅膀還會發光。”
“哦?這確實不能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