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狠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連個換錢的特務都沒有，境外的黃毛也太不經打了。
他偏過頭，直接盯上了站在門檻邊的白澤。
“白澤，哪裡有帶靈氣的石頭？我要最快能拿到的地方。”
白澤理了理月白長衫的袖口，想起前幾天出門溜達撞見的那兩個毛賊。
“南城潘家園有個舊貨市場，魚龍混雜。前幾日我去轉了轉，瞧見有幾個不成氣候的散修在那邊擺攤淘換物件。你若去得巧，或許能從那些破爛堆裡翻出兩塊漏網的陰寒古玉。”
傲狠聽罷，直接大步往院門外邁。
“我去拿。”
“等等！傲狠同志！”
秦硯攔在傲狠身前。
“潘家園那是老百姓趕集擺攤的地方，那裡的東西講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能直接上手硬搶！”
要是讓這頭兇獸自己去逛潘家園，哪個攤販能討到好，怕是連人帶攤子都得被他一巴掌拍進地縫裡。
傲狠停下腳步，從兜裡掏出一把皺巴巴的毛票和糧票。
“我有錢，不白拿。”
秦硯看了一眼他手裡連十塊錢都不到的小票子，太陽穴突突直跳。
就這點錢，去潘家園買塊磚頭差不多。
“這樣，你人生地不熟，也不懂黑市上的黑話和規矩。”
秦硯轉頭衝身邊的人交代。
“長寧，你陪他去！”
他從自己兜裡掏出一疊大團結塞進顧長寧手裡，壓低聲音快速交代。
“你小子平時最愛逛這些花鳥魚蟲、古玩舊貨的攤子，門道熟。現在你陪傲狠去一趟潘家園，給他當個翻譯，負責講價給錢。記住，看緊了，千萬別讓他動手拆攤子！”
顧長寧硬著頭皮挺起胸膛。
“保證完成任務！”
東屋火炕上，陳曉萍剛把碗裡的酸辣湯喝完，聽到院子裡的動靜，隔著窗戶喊了一聲。
“傲狠，你把門後頭那個軍綠色的帆布挎包背上！別跟人吵架，早點回來！”
聽到飼養員的囑咐，傲狠從門後扯過那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舊帆布包，斜挎在寬厚的肩膀上。
“走了。”
傲狠率先跨出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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