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鳳見那批古玉在明面上徹底過了明路，心裡樂得直冒泡。
她衝著秦硯眨了眨眼，無聲地比了個大拇指。
緊接著，她臉色一變，身子往下一軟，捂著右腳腳踝痛撥出聲。
“哎呀……我的腳……”
原本正指揮幹警往外搬箱子的周正，一聽這動靜，立馬衝了過來。
“怎麼了小鳳？是不是剛才站久了，骨頭錯位了？！”
胡小鳳眼淚汪汪地靠在門框上，抓著周正的袖子輕輕晃了晃。
“我腳脖子腫得厲害，連地面都不敢沾了，一使勁兒就跟針扎似的疼……”
周正聞言，瞬間慌了神，扭頭衝著副手交代。
“小劉！這兒的收尾工作交給你盯著！嫌犯押回局裡先關進審訊室，我送你嫂子去趟醫院，最多一個鐘頭就回局裡主持審訊！”
小劉看著自家平時話少木訥的副局長，這會兒急得滿頭大汗的模樣，趕緊應承下來。
“周局您快去吧！局裡有我們盯著，絕對出不了岔子！”
周正點點頭，轉過身背對著胡小鳳，把寬厚的脊背湊到了她面前。
“上來！別自己走了，我揹你出去！”
胡小鳳也不客氣，雙手環住周正的脖子，整個人輕巧地趴了上去。
周正雙手往後一抄，穩穩托住媳婦的大腿，起身時特意放緩了動作，生怕顛著她那隻“受了重傷”的腳踝。
“抱緊，外頭風大，把臉埋我肩膀後頭擋著點。”
“嗯，還是我男人最疼我。”
胡小鳳把下巴墊在周正寬闊的肩膀上，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
大墩子跟在兩人屁股後頭，咧著大嘴偷笑。
屋裡的顧長寧抹了把臉，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周副局長就算哪天被賣了，也得趴在地上幫人家把錢數清楚，還得夸人家算盤打得響。”
秦硯揉了揉發脹的腦仁。
“少廢話，趕緊把屋裡殘留的妖氣清理乾淨，咱們也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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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門外，衚衕裡黑漆漆的。
公安幹警們押著犯人走在前頭，手電筒的光柱在青磚牆上晃來晃去。
周正揹著胡小鳳走在隊伍最後面，每一步都邁得極穩，嘴裡還不停地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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