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兩塊就夠了？”
林夜給了斯卡拉蒂兩塊規則碎片，他大概不會去吸收這種來自外界的規則碎片，除非他能確定這樣做對他來說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夠了……你剛才是怎麼拿到的這些規則碎片？完整規則一般都會被儲存在規則界域深處，那道規則應該處於更深層的空間吧？”
斯卡拉蒂搞不懂林夜為什麼能觸及到完整規則。
“我自己當然做不到那種事情，但如果有內應幫我，就沒那麼困難了。”
林夜也是第一次進入那個規則界域，如果沒人幫忙，他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你是說……那些蟲子？”
斯卡拉蒂回憶了一下之前的經歷，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林夜和那些蟲子進行過溝通。
“沒錯，就是它們幫我定位那道完整規則，並把空間座標傳送到了那個球形空間容器內部。”
所以林夜才能找到那道完整規則，並從上面獲取了大量規則碎片。
“它們為什麼要幫你？”
斯卡拉蒂還以為那些蟲子會把他們這些入侵者當成敵人。
“不是它們在幫我，而是我在幫助它們，而那些規則碎片就是我的報酬。
那個規則界域是多層空間規則界域，那些蟲子位於規則界域的最外層，也是受到內層剝削的最底層。
內層生物利用融合規則，將它們當成素材融合成空間容器，它們想要改變這種局面，就需要破壞掉融合規則，但它們不能破壞融合規則。
而我的目的就是獲取規則碎片，同時我也擁有破壞完整規則的能力。”
所以那些蟲子的最頂層自然會和林夜合作。
“你們是什麼時候談好的？”
斯卡拉蒂完全沒有注意到林夜有和那些蟲子交流。
“我們沒有進行過任何溝通，畢竟內層生物一直在監視著外層空間。
我只是表現出我想要規則碎片，而那些蟲子也只是把那個球形空間容器交到我的手中，而這件事是那些內層生物默許的，畢竟那些內層生物也想把我們控制起來。
重點是儲存在球形空間容器裡面的那些空間結晶，那些蟲子就是透過空間結晶傳遞的空間座標。”
接下來林夜只需要利用那裡的空間規則，從那道完整規則上面強行獲取規則碎片就行了。
這其實是最困難的部分，畢竟林夜也沒法在短時間內掌控那個規則界域的空間規則，但他有小丑面具。
利用小丑面具的力量，他不但能瞬間掌控那具軀體的空間規則，還能在那些空間規則裡面融入他對於空間的理解。
這才是他能拿到那些規則碎片的根本原因。
那些內層生物根本連想都沒想過林夜能夠做到那種事情。
“所以最後挑釁你的那個白痴也是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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