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爆蟲!數十萬計的炎爆蟲!就那麼從天空丟了下來!猶如下了一場瓢潑大雨,數量密集到根本無法數清!
蛛母瞳孔驟縮的同時,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朝旁邊衝去,將長角用蛛絲扯開的同時,竄入一處堡壘中。
視野映入眼簾的最後一刻,是一片猩紅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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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感官在這一刻失靈。
赤色的火光突破了堡壘,將視野中的一切淹沒。
連綿的爆炸聲,亦如落下的雨聲般密集,強制碾碎了用來承載感知的一切。
足足數分鐘之後,爆炸才重新停歇。
蛛母重新睜開眼睛,終於重新開始了自愈。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地獄般的可怖景象。
百米的城頭被足足削平了十餘米,連綿的堡壘只剩下一片殘垣斷壁,還在冒著嫋嫋青煙。
剛才漫山遍野的土木蜘蛛、黑目蜘蛛、三葉蟲們、甚至看不到多少殘軀,只能看到少許破碎的肉塊,還在憑藉本能的自愈抽動。
數十萬生靈,一夕覆滅。
雖然見過無數次生靈塗炭的場景。
回憶著那些蟲族始祖的下場,一絲近乎僭越般的憤怒,突然從心中生出。
蛛母猩紅的眼睛朝外回望,緩緩張開了螯肢,看向那些代替他們的,那些新的造物。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浩瀚的山嶽如同冰山般融化,化作一片遮蔽原野的漆黑,透過極速吞噬草木來製造隔離帶。
戰鬥分身拼死用來阻擋大火,已然被他們不費一兵一卒,極為輕易地將其熄滅。
而且不止如此,轟炸不僅僅侷限在主城和堡壘,還將城牆外的陷阱帶一併毀去。
原本隱藏極好的陷阱,包括那些石刺,連同裡面埋伏的黑目蜘蛛一起,都被一併毀去了。
操縱黑潮的對方,似乎極其熟悉,這套佈置陷阱的打法,就如同曾親眼觀摩過一般,先行將這些陷阱悉數毀去。
陷阱失效、烈焰熄滅、
城防和堡壘受損、己方大量傷亡。
而蟲族付出的,僅僅是可再生的炎爆蟲而已。
而對方的數量可怖至極,僅僅是單單空軍的規模,就已經達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
而且那黑色的潮水,仍然從遠方湧來,彷彿沒有盡頭。
在減員大半之後,在付出數十萬的傷亡之後,殘存的生靈們從廢墟爬出。
蛛母掙扎著站上城頭,毫不畏懼地亮出那一對鋒利的螯肢,發出尖銳的嘶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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