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前所未有的血腥廝殺,就那麼在城內展開,
駐守在此的守軍,展現出了驚人的頑強,憑據此處據險死守,浴血搏殺。
戰鬥在每一處發生,城牆、廢墟、乃至地底,廝殺聲幾乎充斥著每一處角落。
一隻鐮刀蟲粘到蛛絲上,在被定格的一剎,旁邊的黑目蜘蛛便撲殺而來,用利刃將其身軀洞穿。
而在下一刻,後面隱形的毒刺蟲便從後面扎入黑目蜘蛛體內,酸性血液和毒素的雙向侵蝕,令兩具身軀都開始僵硬。
還不等這場生死角逐分出勝負,旁側的雙槍蟲直接發動集火攻擊,將兩具身軀一併打成篩子,兩具屍體一同栽倒在路旁,鮮血浸入一旁的泥土之中。
而在泥土之下,三葉蟲於地下穿行,剛剛將一隻沙蟲直接撕成碎片,尚來不及喘息。
一隻炎爆蟲就順著地道疾行而來,直接膨脹引爆,將地道里的生靈一併埋葬。
漆黑的酸血將地面浸染,幾乎成為了瀰漫天空的酸霧。
儘管守軍們負隅頑抗,藉著地利抵死廝殺,
但在近十倍的敵人面前,一切廝殺都毫無意義。
其以每秒傷亡數百的速度,開始瘋狂地減少,朝著一個最低點不斷匯聚。
十萬、九萬、八萬、七萬。
九千、七千、六千。
五百、三百。
轉瞬間,幾乎所有三階以下的守軍都死傷殆盡。
百萬生靈駐紮的城市,死的就剩這麼寥寥幾個,大部分守軍連同廢墟一起被轟碎。
在進入巷戰後,對方同樣展現血腥且精密的高效,用兩倍的傷亡將自己和廢墟一同抹平,只化作一片塵埃。
而蛛母在廢墟間疾行,不斷散出毒霧,試圖用這種方式,再拖延一點時間。
但在萬千蟲群的追剿下,她也只能疲於奔命。
於是,堡壘區的最中心。
兩道身影重新匯聚。
蛛母包括戰鬥分身在內,都在絞殺下被迫逃到此處。
兩人都傷痕累累,赫然都是與蟲族中的三階進行過死鬥,氣息都已然跌到谷底。
連同旁邊被斬成兩截、已然奄奄一息的長角在內,數百萬生靈盤踞的大城,死的僅僅剩下他們三個。
在其四周,各式各樣的蟲族三階重現湧現,還有各式各樣有蟲族特徵的北域強者,數十位三階幾乎將他們包圍。
而眼簾盡頭的天空之上,仍然是遮天蔽日的蟲群,如同夜幕一般緩緩降下。
蛛母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現出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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