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只好緩緩坐下，繼續聽兩人聊天。
“老林，不是我說你，整個公司都遷到杭城來，你也不跟我打個招呼。你開了口，我還能不幫你嗎？”
汪海把酒杯往前推了推，林東端著酒瓶，幫他倒滿。
“這又不是什麼小事。”
林東點點頭，確實是這樣，要不是陳白幫了下忙，明年的利潤還不知道要少多少。
其實利潤都還是小事，怕的就是一蹶不振，緩不起來。
“出門在外，不就靠老鄉互幫互助嘛！咱家這邊的大學生往我公司投簡歷，我都是優先錄用的。不管學歷高低，只要那崗位他能幹，我就用。”
“是。”林東面無表情，點頭附和。
“說起這個，你那廣告的效果挺好啊。”汪海表情認真。
陳白重新抬起眼。
醋好像來了。
就是，這醋怎麼是我自己？
“是挺好的，現在網路是真的越來越發達，基本就全靠這個了。”林東說。
“你當時，跟他們老闆見過面嗎？”
林東愣了下，心底莫名有點驕傲，目光看向陳白那邊，“肯定見過。就……”
話沒說完，柳如意忽然拍了下他肩膀，不讓他多說。
“怎麼？”林東拿眼神問。
柳如意視線往旁邊瞥了瞥，“不許說。你看他剛才指使小白那樣子。”
林東這才反應過來，這話不該他說。
到底要怎麼辦，應該看陳白本人的意思。他要說出來，有了他這一層關係，陳白就算不願意，也不太好拒絕了。
汪海喝的有些迷迷糊糊，還是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輕聲道：
“你不知道，有了你這個例子，現在咱行業全在搶著找人家買廣告位，早就擠破頭了。關鍵人家一個不答應，你猜理由是什麼？”
“什麼？”林東把酒杯倒滿。
汪海像是自己給自己氣的笑了下，“人家居然說，那些都算他們客戶，也就是你。都算你的競爭對手，所以人家多少錢不接。”
汪海越說越想笑，邊罵邊說：“做買賣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有道德的。”
林東和柳如意全都愣了下。
真的不知道這事。
雖然陳白也不是她孩子，柳如意還是有種，沒白疼這小兔崽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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