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雙手摟在女孩腰間，輕笑著看她。
“可你現在才用，是不是有點晚了？”
顧依依有點無奈，還被自己笨的莫名有點想笑，怎麼一緊張，繞了半天才想起這個藉口。
大小姐只好把陳白摟得更緊了一點，下巴放在他肩頭，柔聲道：
“對女孩子刨根問底的話，可一點都不紳士喔，陳小白。”
“如果是對女朋友呢？”陳白表情認真。
“……”
顧依依眨了眨眼，良久後回過神來，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
沒忍住笑容，也沒忍住莫名出現在眼眶的淚水。
顧依依慢慢揚起嘴角，聲音輕顫著說：
“那就另當別論啦。”
陳白剛笑了下，女孩就已經把嘴巴貼在他耳邊，小聲道：
“但是。”
“你女朋友……不想告訴你。”
陳白雙手捏著顧依依兩條手臂，稍稍把女孩推開一點，方便看她。
他看著女孩的面孔，看著女孩的眼睛，下意識，又問了一遍。
“我女朋友嗎？”
女孩彎了彎眼角。
“是呀。”
陳白沒再說話，莫名恍惚好久。
其實也有點想不通，畢竟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大小姐樂於助人，還幫了他兩次。
可是事到如今，聽到這個詞，聽到大小姐答應，心底還是會有形容不出的感覺，忍不住眼眶發酸。
他重新看向大小姐的臉，看著女孩朝他輕笑的樣子，好看到讓人恍惚，又像是沐浴著陽光。
也沒什麼想不通的。
畢竟……
這是他上輩子的遺憾，又是他那麼多年的夢想。
陳白看向女孩形狀漂亮的嘴唇。
“幫我問問我女朋友，我可以親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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