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女孩的背。
大小姐哭聲很輕，但是一直沒停。
畢竟……憋很久了吧。
大小姐絕大多數情況下只能，也只願意找他安慰……偏偏之前什麼都不能跟他說。
哪怕能夠重新來過，上輩子的事情還是發生過。
他不是很敢想，大小姐那段時間，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陳白沒說話，伸手，把女孩抱得更緊了些。
這可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小太陽，上輩子可以說救了他命的女孩子，放下一切，照顧他那麼多年……
他都讓她經歷了些什麼。
這種時候，只能等大小姐自己哭累了。
沒多久，顧依依又慢慢站起身，去洗手間洗臉。
陳白跟上去，站在洗手間門口，好奇道：
“會不會洗臉洗太早了？”
顧依依抬起臉，湊近鏡子，看著自己的眼睛，“為什麼喔？”
“萬一等會兒還哭呢？”
大小姐回頭看他，“我才沒那麼愛哭！”
女孩很快從洗手間出來，站在他面前，定定和他對視。
“什麼時候看出來的？我演技明明那麼好，結果你莫名其妙的就開始試探我。”
“也說不上是什麼時候吧，就一點一點，慢慢就有了這種感覺。”陳白頓了頓，“還有，是什麼讓你有了這種自己演技很好的錯覺。”
“不好嘛？”
“挺好，挺好。”陳白微笑。
“你說我要不要跟秋秋講呢，反正你也講過以前的事了，她好像也有點懷疑……”顧依依思考了一會兒，“告訴秋秋的話，她好像也更能接受一點。”
“我覺得，應該不用。”
“沒必要了嗎？”
“也不是吧。”陳白咳嗽了兩聲，“主要……她可能什麼都知道。”
“她怎麼可能知道我也回來了！”顧依依一本正經。
陳白想起林婉秋當時那想說什麼又沒說的樣子，沉吟片刻，輕聲道：
“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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