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紅沒了！三紅沒了！就剩倆破槍！他還擱那轉鑽石！他還轉！”
白澤靠在集裝箱另一側，肩膀抖了兩下，偏過頭去，假裝在看飛昇橋方向。
直播間彈幕已經徹底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南玻萬急了！他急了！”
“防彈玻璃：你打啊，你使勁打，打穿算我輸！”
“張昭那個轉身！那個角度！那個轉鑽石的姿勢！太賤了！太賤了！”
“我說怎麼滑膛槍變PK磁碟陣列變UZI——原來偷紅的是張昭本尊啊！”
“名場面！這才是真正的名場面！南玻萬直播間線上人數破五十萬了！全來看他破防！”
“等等，張昭旁邊那倆是駭爪和蝶吧？”
“三個頂尖幹員偷一個主播的紅？”
南玻萬把彈匣打空了，槍栓掛機，他還保持著射擊姿勢，胸口劇烈起伏。
小小煙小心翼翼地從旁邊遞過來一個滿彈匣：“布魯斯，別打了，打不穿的......”
南玻萬接過彈匣，拍進槍身，槍栓一拉，然後停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又抬頭看了一眼玻璃後面那三道身影。
張昭已經把非洲之心收起來了，雙手插兜站在窗邊，歪著頭看過來
那姿態要多鬆弛有多鬆弛
駭爪把滑膛槍展品往肩上一擱，嘴角彎著
蝶抱著高速磁碟陣列，還朝這邊揮了揮手。
南玻萬深吸一口氣，把槍口垂了下去。
“行，我認了！”
“你剛才就認過一次了。”小小煙小聲說。
“這次是真認了。”
南玻萬把往肩上一擱，一屁股坐在箱子上，
“三紅被他們偷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你總得撤離吧？這最後一個閘！我不信他不來！”
白澤終於沒憋住，靠著集裝箱笑出了聲。
“長官你笑什麼！”南玻萬抬頭瞪他，“我三紅沒了！”
“我笑你，單身十年換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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