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沙菲克和尼克勒梅並排坐在那堆亂糟糟的試劑中間，兩個人眼裡都藏著點想探個究竟的興奮，誰也不急著走。
尼克勒梅先開了口：“艾利克斯，傳送魔法陣這塊，你琢磨過什麼？”
那語氣像長輩對著一個還算爭氣的年輕後輩，帶著幾分期待。
艾利克斯·沙菲克想了想，這個話題他早就想聊了，情緒一下子上來。
“我一直覺得，元素魔法可以給傳送陣當能量源，路子還是全新的。”
“把風、火、水、土這幾種力量引進去，說不定能讓整個傳送過程更穩，也更安全。”
尼克勒梅點點頭，眼裡透著認可，鬍子跟著抖了抖。
“有點意思。鍊金術這邊看，一切物質歸根到底都從元素來。”
“要是真能把這些元素和傳送陣綁得更緊，連空間扭曲都能削弱幾分。”
艾利克斯·沙菲克越說越起勁。
“對，我設想的也是這個路子！”
“傳送距離一拉長更是這樣，空間扭曲基本躲不掉。”
“只要能找到調和元素和空間能量的辦法，失敗的機率就能壓下去不少。”
屋裡的氣氛慢慢沉下來，專注又熱切，誰都沒想打斷。
艾利克斯·沙菲克抬手在空氣裡劃了幾道符號，草草勾出個傳送陣的模型。
“要是在陣裡塞進風元素，用旋轉的氣流去引著力量走，能不能順帶把傳送路徑也管得更牢？”
他聲音裡那股對未來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尼克勒梅盯著那些符號，捻著鬍子想了會兒。
“也許。這樣的風旋能省掉一部分過程裡要的力道，空間撕裂也能跟著少幾分。”
他語氣很定，裡頭卻壓著思考，手指在椅扶手上敲了兩下。
這一場聊下來，兩個人都陷進了元素和魔法陣能撞出什麼奇蹟的設想裡，越說越覺得有門。
鍊金術的那些門道，還有怎麼把它們和魔法陣接上，兩人都倒了不少，說得停不下來。
話題慢慢鬆快起來。
尼克勒梅笑了：“你比從前成熟多了，早不是那個一竅不通的小傢伙。”
“可你對未知還是那麼好奇，這才是真正做研究的人該有的樣子。”
“你的想法，我一定盡力幫。”
“謝謝您，尼克勒梅大師，您這句話對我太重要了。”
艾利克斯·沙菲克說得認真，眼裡那股勁頭很足，一點沒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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