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誤會！當時證據不全，我也是按規矩辦事……”
“按規矩辦事，需要收五千萬本票和一座二號伴生礦嗎？”
李專員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還在閃著綠光的【二星綠階·碰瓷黑匣子】。
這是剛才從王鶴貼身口袋裡搜出來的。
王鶴這老狐狸長了個心眼，早上去政務廳送禮的時候，自己也留了一手錄音。
李專員指尖一彈。
黑匣子自動播放出趙康早上在調解廳裡收受支票和青銅鑰匙的對話。
連趙康拍胸脯保證“把泉城的公函全退回去”的聲音，都清晰無比。
趙康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裡。
“李專員！我鬼迷心竅！那張本票我已經毀了！我沒拿王家的錢啊！”
他抱住李專員的軍靴，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毀了？”
旁邊被押著的王鶴聽到這話，眼珠子一下子紅了，扯著嗓子破口大罵。
“趙康你個狗孃養的！早上剛吞了我們王家的城西二號礦，現在裝什麼清白！”
“李專員，鑰匙就在他西裝內袋裡！我親手遞給他的！”
兩名裁決所士兵上前，反剪住趙康的胳膊，從他懷裡掏出了那把繫著紅繩的青銅鑰匙。
人贓並獲。
李專員冷哼一聲，一腳踢開趙康的手。
“扒了他的官皮，跟王震天關進同一輛囚車！”
“是！”
士兵上前，刺啦一聲撕掉趙康肩膀上的副城主徽章，用槍托砸著他的後背，將殺豬般嚎叫的趙康塞進了裝甲囚車。
沈天行站在臺階上，冷眼看著這一幕。
直到裁決所的車隊拉著警報遠去，他才收回視線。
“通知財務部，把賬上所有的流動資金全部調集起來。”
沈天行轉過頭，對著沈月吩咐。
“下午三點，裁決所會在市政大廳對王家的查封產業進行緊急破產拍賣，用來抵扣軍部的鉅額罰款。”
“既然趙康倒了，鷺城就沒人敢跟咱們沈家搶。”
沈月眼睛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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