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裡面叫囂的兩人，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只是抬起手，將手裡那份蓋著軍部紅印的衛星監測報告，順著送飯的視窗扔了進去。
紙張飄落，砸在王震天的腳邊。
“不用等了。”
李專員聲音平淡。
“一個小時前，王道陵強行出關，殺了兩名城防軍哨兵，騎著本命赤炎鴉去了泉城。”
王震天身體一震，戴著鐐銬的雙手抓起地上的報告。
“老祖宗去泉城了？！”
王震天呼吸急促起來，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
“哈哈哈哈！好！老祖宗親自出手，那個叫蘇宇的小畜生必死無疑！”
“泉城那個破雜貨鋪，現在肯定已經燒成白地了！”
“你看清楚第二頁再笑。”
李專員冷冷開口。
王震天愣了一下，手指翻開報告的第二頁。
那是一張高畫質衛星熱成像抓拍照片。
照片上方，標註著時間：凌晨一點十四分。
畫面裡，一隻百米長的火鳳在城南廢礦區上空炸成漫天火雨。
緊接著是第三張照片。
凌晨一點十六分。
三個水系召喚物拿著大竹掃帚，正把地上的一堆黑灰掃進塑膠簸箕裡。
照片最下方，有一行軍部技術科的鑑定結論：
目標王道陵，五星初階生命特徵徹底消失，確認隕落。從交戰開始到戰鬥結束，總計耗時一百一十秒。
牢房裡安靜下來。
只有牆角水滴落在地面的啪嗒聲。
王震天捧著紙張的雙手劇烈抖動，鐵鏈嘩啦亂響。
“一百一十秒……”
“三斤黑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老祖宗是五星大宗師！怎麼可能撐不過兩分鐘就變成一簸箕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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