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快速盤算著商業版圖,“高階醬酒市場,馬上要變天了。”
“行了,八字才畫了一撇。等成品出來再說。”
陳東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
王超群跟在後面,還時不時砸吧兩下嘴,回味剛才那一口原漿的餘韻。趙闊則眉頭緊鎖,腦子裡全是產能排期和市場份額的算盤聲。
蘇幼微正坐在外間工位上整理報表。見三人進來,她站起身,順手端起桌上的溫水走過去。
“老闆,去車間視察了?”蘇幼微語氣自然。
陳東把外套甩在沙發背上,整個人重重地陷進真皮座椅裡,拿起茶几上的遊戲手柄。
“沒啥。”
陳東按下手柄開機鍵,隨口說道,“剛弄出點醬酒,叫老王和老趙去嚐嚐鹹淡。”
蘇幼微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盯著陳東。
“真做醬酒了?”蘇幼微擠出一個職業微笑。
“那還能有假。”
陳東盯著電視螢幕,“老鐵帶著人把料投進去了,第一波生沙酒已經流出來了。別說,那味兒還挺頂。”
王超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拍了拍大腿:“什麼叫挺頂?那是一把火直接燒到胃裡,絕了!東子,你這手藝絕不絕後不知道,反正是空前了。”
蘇幼微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
她在茅企長大,太清楚生沙酒是什麼概念。哪怕是茅企最頂級的發酵池,流出來的第一批新酒也帶著極重的澀味和邪雜味,根本不能直接喝。
陳記的人,居然直接喝剛出管子的新酒?還誇好喝?
蘇幼微壓住心底的震撼,繼續試探:“那成品什麼時候能下線?營銷部那邊要是接手,得提前做宣發排期。”
“下個月吧。”陳東手指搓動搖桿。
蘇幼微死死盯著陳東的側臉。
下個月。
茅酒的工藝是五年一個生產週期,最快的新酒也得放三年才能出廠。陳東說下個月出成品?
“好的,我這就建個備忘錄。”蘇幼微轉身走回工位。
坐下的瞬間,她眼神徹底沉了下來,今晚必須跟蘇鎮海彙報。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絕不能用常理去推斷。
看著蘇幼微的背影,王超群湊到陳東身邊,壓低聲音。
“東子,這秘書問得夠細的。”
“管她呢。”陳東操控螢幕裡的猴子翻滾躲避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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