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
掌管生產製造的孫總監猛地站了起來,茶水灑在袖口上都渾然不覺,“這絕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酒就在你們肚子裡。”
蘇鎮海彈掉菸灰,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名字定好了,叫‘問鼎’。陳東給它的出廠定價,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話音未落,滿桌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萬八千八!
茅企最頂級的定製年份酒,也不過在萬元線上下浮動。陳東這一刀,直接切掉了國內超高階白酒的天花板,自己踩在上面搭了個戲臺。
“難怪敢叫問鼎……”
周老坐回椅子上,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眼神空洞地看著空杯子,“這杯酒要是上市,咱們的年份酒系列……三十年的護城河,讓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給一腳端了。”
掌管全國渠道的錢董也是滿頭冷汗,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全國那兩萬家天天求著配額的核心經銷商。
經銷商認的是利益,更是品質。
高階飯局上的金主不差錢,一旦喝過這款酒,誰還會去當冤大頭喝那些溢價幾倍的生肖和老酒?
“不計代價,必須拿下!”
錢董猛地一拍桌子,咬著牙道,“鎮海,這酒絕不能讓陳記單獨推向市場!必須收編,哪怕把咱們明年的高階營銷預算全砸進去,也得讓它貼上咱們的標!”
“對!不計代價!”
“必須聯合控股!哪怕陳記要我們在國賓渠道上讓利,也得簽下來!”
幾位元老七嘴八舌,神情激動得像是在菜市場爭搶最後一把青菜。
坐在主位上的蘇鎮海看著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老傢伙,心底浮現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這幫人,剛才還覺得陳東是鄉巴佬。
現在被一杯酒直接幹碎了道心。
“各位叔伯,先別急著喊不計代價。”
蘇鎮海敲了敲茶几,打斷了嘈雜的人聲,“陳東給開價了,你們先聽聽條件。”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六道目光齊刷刷聚集在蘇鎮海臉上。
“第一,集團層面交叉持股,一比一按股本兌換,陳記出5%,換茅企5%。”
蘇鎮海話剛說完,空氣瞬間冷了半截。
“一比一換5%?”
掌管財務審計的吳老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茅企市值兩萬億,5%就是整整一千億!陳記剛摸到千億門檻,5%才五十個億!他拿五十億換我們一千億?這小子是窮瘋了,還是把我們當冤大頭耍?”
“這還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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