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白酒上市公司的股價應聲巨震。
幾家平日裡靠著老牌國企光環自居的名酒企業，開盤直接綠了半邊天。
董事會的高管們關著門開緊急會議，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所有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以前茅企一家獨大，好歹只吃醬香這碗飯，其他香型還能各自圈地稱王。
現在陳記不講武德，米、清、濃、醬四個賽道同時開火，而且每一個拿出來都是天花板級別的水準，連上頭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這還怎麼打？
拿頭打！
……
電視裡，女主播用極其亢奮的語調播報著：“……本省知名企業陳記集團旗下全系核心產品，正式納入國家級外事採購儲備庫，標誌著我省實體制造業邁上新臺階……”
客廳電視螢幕上，早間財經新聞的滾動字幕還在瘋狂重新整理。
陳豐眼珠子瞪大，連茶葉沫子順著嘴角淌下來都忘了擦。
“東子……這上面說的，真是你那個廠子？”
老頭子抬起胳膊，揉了揉眼睛，轉頭看了一眼正在餐桌邊吸溜白粥的陳東。
“假的，電視裡僱人演的。”
陳東咬了一口油條，“老頭，少看點電視，容易影響食慾。”
“去你大爺的！”
陳豐笑罵了一句，後槽牙都樂得合不攏，“國家電視臺的新聞，還能僱演員？”
話音未落，陳東擱在桌上的私人手機就跟通了電的電鑽一樣，在桌面上瘋狂震顫起來。
螢幕上跳出來的名字：宋明。
馬欄山酒業的大當家。
陳東慢悠悠抽了張紙巾擦擦嘴，劃開擴音，隨手放在桌角：“喂，宋董，大清早的，股票漲停了沒？”
“陳董！”
聽筒裡傳來宋明的聲音，“你還問我漲停沒？競價階段就頂死在漲停板上了！連帶著把整個釀酒板塊都拉紅了三個點！”
“外事局的紅標頭檔案！那是常態化會晤專用酒！”
電話那頭的宋明直吸涼氣，聲音都在發顫，“昨天半夜兩點，國資委那邊就有人給我通風報信，我特麼以為做夢呢，生生抽了自己倆嘴巴子！陳董，藏鋒……真被收編了？”
“蓋了章的，白紙黑字。”陳東笑了笑。
“神仙！”
宋明笑容滿面道，“紅興的周大聖和杏華村的老陳都在我辦公室呢！這兩個老東西從早上就堵在我的大門外，茶水都喝了三壺了，要不你跟他們也嘮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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