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三界之外的結晶都被嚇得縮回去了,這要是傳回屍魂界,那群老頑固大概要集體懷疑人生了。”
浦原喜助嘴裡嘟囔著,手底下的動作卻沒有半點含糊。
他反手從黑袍內襯裡掏出一疊泛著暗黃色澤的特質靈符。
這些靈符表面用濃稠的硃砂勾勒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每一張都散發著深沉的封禁氣息。
這是他百年來為了應對最壞局面而研製出來的絕殺手段。
浦原喜助腳步挪動,手腕飛速甩動。
啪,啪,啪。
一張張黃色的紙符準確無誤地拍在藍染殘破身軀的各處大穴之上。
從額頭、雙肩,一直貼到斷裂的腰腹邊緣。
符紙貼上皮肉的剎那,硃砂紋路瞬間亮起刺目的紅光。
地上的藍染吐出一口混著泥沙的濁氣,整個人再次劇烈掙扎起來。
他那張被抽得紅腫變形的臉頰貼著地面,沾滿了焦土與碎石。
“浦原喜助!”
藍染嘶啞著嗓子咆哮,聲調裡全是不甘與憤怒。
“你以為憑這種低劣的小把戲,就能困住邁入神明領域的我嗎?!”
“崩玉絕不會被你這種凡人的術式束縛!”
浦原喜助嘆了一口氣,右手橫握紅姬,左手捏成劍指豎在胸前。
“藍染隊長,您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這門術式不是為了將你擊敗而設計的,它只是在確認你失去了力量的這一刻,順理成章地將你收押罷了。”
浦原喜助的聲音平淡而冷清,劍指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玄奧的軌跡。
“自業自得,九十六號封印,九十九號縛道·改。”
“禁!”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片荒原的泥土劇烈顫動起來。
以藍染為中心,方圓數十米的地面突然裂開無數條整齊的縫隙。
轟隆隆的悶響聲中,六根通體漆黑如墨的方形靈子巨柱自地底拔地而起。
這些巨柱表面刻滿了古老怪異的咒文,散發著讓人無法動彈的沉重規則。
柱體升起的剎那,無數道手臂粗細的黑色尖刺從四面八方噴湧而出。
尖刺帶著破空尖嘯,毫不留情地貫穿了藍染的四肢與軀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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