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點，整個會場內不見了之前熱鬧的場景。
王胖子嘴裡哼著小曲，手裡拿著報表朝著林建軍跑了過來。
“建哥，爆了！”
“徹徹底底賣爆了！”
他啪的一聲把報表拍在主桌上。
“從上午十點公佈價格到現在！”
“全國兩千多家直營店，大定定訂單已經突破十二萬臺了！”
還沒等林建軍回答，放在桌角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王胖子樂呵呵的伸出手。
“八成是二愣子打來報喜的，這小子……”
林建軍抬手壓住王胖子的手腕，自己把聽筒抄了起來。
“我是林建軍。”
電話那頭傳來二愣子急促的喘息聲。
“建哥！出大事了！”
林建軍滿是不解的問道。
“說明白點！”
聽筒裡傳來二愣子砸桌子的聲音。
“咱們的車漆出現了問題！”
“下線的時候還好端端的，一推到露天停放場所有車的車漆全部鼓包！”
林建軍啪的一聲扣死電話，看著王胖子。
“你馬上通知婉清、老齊、老李，跟我去機場！”
……
四個小時後，林建軍走到第一排的銀灰色車身前停下了腳步。
原本應該光亮平整的漆面上，爬滿了細密的橘皮皺紋，上面頂起無數密密麻麻的針尖水泡。
齊建國伸出大拇指指甲在引擎蓋上輕輕一摳。
刺啦。
巴掌大的一塊車漆直接連著底料掉了下來。
跟在後頭的王胖子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肥肉抖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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