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玩完了啊。”林伊伸手去摸鐵鍋的腦袋。
鐵鍋這次不敢躲了,脖子縮了縮,老老實實任由她揉。
林伊在它腦袋上搓了兩把,又順著脖子捋了捋羽毛,鐵鍋的翅膀抖了一下,到底沒撲稜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咕嚕。
“之前還不讓摸,現在知道誰說了算了吧。”林伊又拍了兩下它的背,鐵鍋把腦袋往她手心裡拱了拱,服帖得很。
溫晚在旁邊看得直撇嘴:“在我家橫成那樣,到這兒就裝乖。”鐵鍋假裝沒聽見,繼續讓林伊揉著。
“以後乖點。”林伊低下頭,湊到鐵鍋耳朵邊上,聲音壓得又低又慢,“不然我就讓溫晚把你留在我這兒,天天幫我帶崽。”
鐵鍋的脖子猛地一僵,腦袋從她手心裡抬起來,黑豆眼瞪得溜圓,看看她,又扭頭看看那三隻正在桌腿旁邊打滾的幼崽,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嘎。
林伊笑眯眯地又補了一句:“天天帶,從早帶到晚,還得給它們當馬騎。”
鐵鍋把腦袋往翅膀底下一埋,整個身子縮了縮,服服帖帖的,連抖都不敢抖了。
“哈哈哈……”林伊和溫晚笑作一團,鐵鍋還縮著脖子裝死。
“今天開心,咱們不醉不歸。”溫晚說著,從空間戒指裡摸出一瓶酒,“砰”地擱在桌上。
深色的玻璃瓶,瓶身上貼著燙金的標籤,看著有些年頭了。
“你還買紅酒了?”林伊詫異地問,伸手把瓶子轉過來看了看標籤。
“那倒不是。”溫晚擰開瓶蓋,動作挺利索,一邊擰一邊說,“我抓鐵鍋的時候,順便從我老爹酒櫃裡拿的。
他珍藏的,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喝,我今天要看看是個什麼味道。”
瓶塞拔出來,“啵”的一聲輕響,她給三人各倒了小半杯。
酒液是深紅色的,在杯子裡晃了晃,掛杯還算明顯。
林伊端起杯子,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味道有點衝,混著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她抿了一小口,含在嘴裡咂了咂,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不好喝。”她嚥下去,把杯子放回桌上,表情很複雜。
自己果然是小孩那桌的,這種高階產品理解不了。
蘇景行也抿了一口,同樣皺了皺眉,搖了搖頭:“不喜歡。”
看兩人都這麼說,溫晚自己也趕快喝了一口。
她含在嘴裡停了兩秒,臉上的表情跟林伊剛才如出一轍,從期待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嫌棄。
“怎麼說呢,”她把杯子放下,咂了咂嘴,“反正不太好喝……”
她又看了一眼那瓶酒,“我爸珍藏了這麼多年,就這?這也能叫珍藏?”
“行了,肉都熟了,趕緊吃吧。”林伊招呼一聲,第一個動筷子夾了一塊肉。
雞肉燉得剛好,筷子一夾就脫骨,蘸著鍋底的紅湯,又辣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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