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緩慢催動靈力,把羚羊毛和天蠶絲融合在一起。
羚羊毛的纖維細,天蠶絲韌,兩樣東西在爐裡纏到一塊兒,靈力裹著慢慢捻,捻出來的線比她預想的還順利。
融合成功的線蓬鬆柔軟又不易變形,摸著暖乎乎的。
林伊把線團從爐子裡拿出來,摸了摸,確定沒問題,手指飛快地編了個小圍巾。
她給鐵鍋脖子上繞了兩圈,圍巾的寬窄剛好,不長不短,繫上之後鐵鍋低頭啄了啄。
鐵鍋歪著腦袋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東西,抖了抖羽毛,大概是覺得暖和,沒往外掙。
三隻幼崽湊過來,在圍巾上嗅來嗅去,被鐵鍋一翅膀撥開了。
林伊見此就用剩下的毛線給它們也編了個小小圍巾。
一隻一條,繞在幼崽細細的脖子上,正好。
最小的那隻戴上去之後低頭咬了兩口圍巾的邊,被林伊輕輕撥開。
“真可愛。”溫晚沒忍住,把三隻幼崽抱在了懷裡,挨個摸了一遍。
幼崽們在她懷裡擠成一團,戴著同款小圍巾,毛茸茸的腦袋東張西望,溫晚摸一隻親一隻,被幼崽伸爪推了一下臉也不惱。
鐵鍋蹲在旁邊看著,伸著脖子朝溫晚懷裡探了探,“你也要摸摸啊?”溫晚揶揄的說著。
沒想到鐵鍋一個臥倒,腦袋直接搭在她腿上。
“呦,鐵鍋這是在撒嬌啊?”林伊在旁邊戳了戳鐵鍋的腦袋。
“嘎!”鐵鍋叫了一聲,沒起來也沒動。
“你陪這幾個小的吧,我要去看看那條魚了。”林伊把果凍直接從肩膀上摘下來,放到溫晚頭上。
果凍趴在溫晚的頭髮上,小觸手抓了兩把她的粉紫色短髮,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
溫晚看著自己這一身的動物,翻了個白眼,只朝林伊擺了擺手。
林伊往蘇景行那邊走。
他蹲在洞口旁邊,把鱗霧魚擱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已經處理好了。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往旁邊讓了半步,給她騰出個位置。
林伊蹲下來,看了看魚身。
肉質確實雪白細嫩,皮膜已經剝下來了,單獨放在一邊。
林伊看著那條鱗霧魚,腦子裡翻了兩遍菜譜。
“清蒸一半,燉一半吧。”她拿刀把魚從中間分開,一半抹了點鹽和香料,擱在一旁醃著,另一半切成塊,準備下鍋燉。
“清蒸的吃本味,這魚肉細嫩,清蒸最能吃出鮮味。
燉的用那個鹹果子配,你之前不是說那果子像香料嗎,正好試試。”
。燉慢慢蓋鍋上蓋,魚過沒水添,下兩了炒翻起一子果鹹和片薑加,黃微面兩到煎塊魚把,油點了倒,鍋起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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