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子總算不再顫抖,林伊拿出保溫杯,在碗裡倒了一些祛寒藥,用溫水化開。
“給,喝點。”遞給溫晚後,林伊一捏鼻子,一口悶下。
藥汁又苦又辣,順著喉嚨燒下去,胃裡翻騰了一下,但很快就變成一股暖意往四肢散開。
她喝了兩口溫水把嘴裡的苦味壓下去,又從口袋裡摸出兩顆奶糖。
看溫晚也喝掉後,一人一顆含在嘴裡。
奶糖化開,甜味蓋過了嘴裡殘留的苦。
林伊咂了咂嘴,靠在帳篷壁上,這才有功夫喘勻氣。
外面風還在刮,帳篷布被吹得一下一下地鼓的。
不過喝了藥,身子也總算緩過來了。
簾子外面傳來沈晏昭的聲音:“你們倆好了沒?我們這邊都換完了。”
林伊換好衣服,倒了四碗藥出來:“咱倆一人拿兩碗,給他們四個送過去。”
“四位大郎,喝藥了!”林伊很有儀式感地喊了一聲。
帳篷簾子一掀,外面四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沈晏昭剛把乾衣服套上,聽到這聲喊先是一愣,隨即瞪了她一眼:“你才大郎。”
沈晏殊正在系領口,聞言笑了一下,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那誰是金蓮?”
季帆沒聽懂,一臉茫然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蘇景行從帳篷後面繞出來,伸手接過碗,一口悶了。
餵給蘇景行一顆糖,朝後面那三個兇道:“趕緊喝,一會還得趕路呢。”
沈晏昭捏著鼻子灌了下去,苦得臉皺成一團,剛想開口討糖,被林伊一顆奶糖直接塞進嘴裡:“含著,別廢話。”
沈晏殊自己端碗喝了,斯斯文文的,喝完了把碗遞回來,說了聲謝。
季帆喝得最慢,小口小口地抿,被溫晚拍了一下後腦勺:“你快點,磨蹭什麼呢。”
三人把藥喝完,溫晚把帳篷收起來。
“走走走,這地方不太好,倒黴。”林伊催促幾人,挎著溫晚就往前走。
人果然不會一直倒黴。
走出這片區域,眾人就看到一片冰凌花。
花從冰縫裡鑽出來,一叢一叢的,花瓣薄得透光,冰藍色的,邊緣泛著銀白,像拿碎冰雕出來的。
一朵一朵擠在一起,在日光下亮晶晶的,冰面都被映出一層淡藍色的光暈。
二級靈植,可入藥也可製成花茶,美容養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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