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昭也不糾結了,拿筷子夾了塊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就眯了起來:“真香。”
“來,小糰子多吃點,趕緊補補。”林伊給小糰子舀了滿滿一大碗,肉塊堆得冒尖,又澆了兩勺湯。
小糰子蹲在碗邊,低頭聞了聞,耳朵動了動,開始小口小口地吃。
狸花貓蹲在旁邊看著,等小糰子吃了小半碗,才低頭叼了一塊肉走。
三隻幼崽早就湊過來了,圍著碗邊轉,被林伊一隻只撥開:“一個一個來,別搶。”她掰了幾塊碎肉分到三個小碟子裡,幼崽們埋頭就吃。
鐵鍋蹲在旁邊,脖子伸得老長,被林伊塞了一塊帶筋的肉,嚼了兩下就吞了,又仰起頭。
林伊又給它添了一塊:“你慢點,跟誰搶似的。”
林伊給自己和果凍舀了一海碗。
自己吃幾口,餵給果凍一塊。
果凍用觸手卷著肉塊往嘴裡送,嚼得慢悠悠的,小口小口地啃。
林伊又餵了兩塊,果凍就吃得慢了,最後一塊咬了兩口就放下,觸手搭在碗沿上,黑豆眼半眯著。
“就吃飽了?”林伊低頭看了看它。
果凍用觸手拍了拍肚子,像是真吃不下了。
她把果凍放到鐵鍋旁邊:“你們去玩吧。”
鐵鍋低頭看了果凍一眼,用嘴殼輕輕碰了碰它。
果凍順著鐵鍋的翅膀爬上去,窩在它背上,跟三隻幼崽擠在一塊兒。
之後林伊繼續幹飯。
一鍋肉都被吃完,仍然無事發生。
“唉。”林伊把碗放下,往山頂方向看了一眼,那隻龐然大物還趴在石頭上,連姿勢都沒換過。
她之前設想中的大展廚藝、香氣飄飄、七級異獸聞著味兒主動下來求投餵、她再趁機薅走延壽草的劇情,胎死腹中。
人家壓根沒給面子。
“難道真的要你死我亡地打一架嗎?!”她把碗往地上一擱,語氣裡帶著點絕望。
溫晚擦了擦嘴,也在往山頂看:“打也打不過,引也引不下來,總不能在這兒乾耗著。”
她扭頭看沈晏殊,“你腦子好使,還有別的招沒?”
沈晏殊把碗擱在膝蓋上,想了一會兒,剛要開口,就被打斷。
“啊!!!”林伊抱著腦袋驚恐地喊出了聲。
世界名畫吶喊.JPG
“怎麼了?”溫晚被嚇了一跳,趕緊朝林伊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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