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凍抱著獸核慢悠悠地蠕動下來,八條觸手輪流扒著石壁,一點一點往下挪。
暗金色的獸核在它懷裡顯得格外大,沉甸甸的,每挪一步就往下墜一下。
鐵鍋在石頭底下等著,看見果凍下來了,脖子伸過去,用嘴殼輕輕碰了碰它,又用翅膀往自己背上撥了撥。
果凍抱著獸核爬上鐵鍋的背,觸手勾著鵝毛固定好自己。
鐵鍋馱著果凍,扭呀扭地走了回來。
溫晚伸手一撈,把鐵鍋扛在肩上就跑。
鐵鍋被扛得猝不及防,翅膀撲稜了兩下,果凍差點從它背上滑下來,觸手趕緊抓緊了。
後面幾個人也反應過來,林伊拽著蘇景行,沈晏昭拽著沈晏殊,季帆自己跑在最後面,六個人連滾帶爬地從山頂往下撤。
幾個人一直跑到溫泉處才敢歇口氣。
林伊一屁股坐在泉眼旁邊的石頭上,手撐著膝蓋喘氣,腦子裡嗡嗡的。
她又低頭看了看鐵鍋背上的果凍,果凍還抱著那顆獸核,觸手扣得緊緊的,黑豆眼眨巴眨巴地看著她。
林伊是什麼話都不想說,腦子已經不轉了。
躺在地上,幾人都有些恍惚。
“這麼看來,延壽草對於那隻異獸而言只是寄生關係?”沈晏殊躺著仰面朝天。
“它並不喜歡腦袋上的東西,只是夠不到?”林伊猜測了一下。
“也是,那隻異獸爪子小,根本夠不到腦袋上的延壽草。”(想象一下霸王龍)
溫晚翻了個身,摸了摸鐵鍋,“它那前爪看著粗壯,其實短得很,舉起來也夠不著頭頂。
草越長越多,它自己弄不下來,就只能這麼頂著。”
“這麼說,果凍它倆還做了好事呢。”林伊側過臉,看了看趴在鐵鍋背上的果凍。
果凍還抱著那顆獸核,觸手扣得緊緊的,黑豆眼半眯著,一副累壞了的樣子。
鐵鍋蹲在旁邊,脖子一伸一縮,像是在跟它說話。
“何止是好事。”沈晏昭語氣裡帶著點感嘆。
“咱們費了半天勁想偷草,人家果凍上去一頓薅,異獸還倒貼了一顆獸核,這買賣做的。”
“嘖,羨慕~”季帆湊了過來。
“嘿嘿……那個……”季帆一臉諂媚微笑,搓了搓手,“果凍啊~”
這聲音夾的,所有人都起了層雞皮疙瘩。
“你正常點好吧?!”溫晚後退幾步,一副我不認識你的表情。
“那個,延壽草……”季帆雖然沒說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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