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
當趙定中看到蕭拒虜、劉世基、孟川和吳志四人後,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路上遇到點情況,不僅我們四人去了河陽大營,雲應寰朔四州還有中層將領跟著一起過來。”
“到了河陽營耽擱幾日後,洛水折衝府又有人給我們四個單獨調了過來,昨晚才訓練結束,我們今日才得空大清早趕到洛陽。”
劉世基看著趙定中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肯定耽擱了時間,於是問道:“大郎,是不是情況變的危急了?”
趙定中也沒有瞞著四人,他沉默了片刻,看著四人,道:“兄弟們,會有危險。”
蕭拒虜拍了拍趙定中的肩膀:“叫我們一聲兄弟,就不要說見外話,如果沒有危險,你也不會叫我們來。”
“老劉和我們說過,你只有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麻煩別人。”
“不是別人。”劉世基糾正,“是自己人。”
“所以,大郎你說吧,現在什麼情況?”
趙定中心中一暖,三年時間,他交到了四個可以託付性命的至親。
“明天天后登基,今晚洛陽肯定會設防嚴密。”
蕭拒虜道:“那就等明日之後?”
劉世基搖頭道:“如果可以等明日後,大郎就不會說有危險,這說明明日後,黑齒大總管的家眷會有危險,或者我們的營救會更困難。”
趙定中點頭:“嗯。”
“只能在今晚,也一定要把人救出去。”
“西門!城南的路程遠,城東靠近皇城,只能從西門走。”
趙定中開始布控。
“老師府外埋伏的大約有十名左右禁軍,最難的那個我來解決……要速戰速決。”
“老孟,你駕馬車在修文坊門等候。”
“老蕭老吳,其餘禁軍交給你們,記得要快。”
“老劉,你縱覽全域性,隨機應變。”
“衝西門時我負責衝陣。”
說到最後,趙定中看向劉世基,鄭重的行禮道:“老劉,從洛陽到朔州還有很長一段路程,我不敢保證路上會不會有追兵,我無法與你們一同並肩作戰,後面的事……”
劉世基微笑道:“大郎,你什麼事總那麼的喜歡親力親為,將所有事都考慮梳理清楚,這樣不好。”
“放心,後面的事交給我,要麼安全帶著黑齒大總管的家眷去朔州安頓,要麼我們和他們一起死。但我想,後者的可能性很小,要對兄弟有信心。”
趙定中笑了笑:“有你們……是趙某的榮幸!”
“同生共死!”
”!死共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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