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堂外。
丘神績忐忑不安的站在寒風中，等待武則天的召見。
大殿內。
千騎都尉小心翼翼走來，拱手對正在看著奏本的武則天行禮道：“參見陛下。”
武則天嗯了一聲，並未抬頭，開口道：“說。”
千騎都尉思忖片刻，拱手道：“啟奏陛下，昨夜黑齒常之的家眷被人救走了。”
“蹲守在黑齒常之府外的千騎常伯感被殺，數名金吾衛禁軍一同被殺。”
武則天執筆的手停頓，抬頭盯著千騎都尉，面沉如水，質問道：“人抓到了？”
千騎都尉遍體生寒，他護在武則天左右十餘年，太明白此時武則天的心情。
“昨夜巡街金吾衛第一時間組織兵力抓捕，馬車駛離了……”
武則天質問道：“朕問你，人抓到了沒有！”
千騎都尉急忙道：“回陛下，沒有。”
武則天臉色更冷，黑齒常之的家眷一旦離開洛陽，就有可能暗中攛掇北疆的軍方人物，黑齒常之在軍方本就有很大的威望，黑齒常之的自殺撲朔迷離，未必不會製造動盪，暗中反她這個天子！
武則天壓制著怒火，淡漠的道：“召丘神績來！”
大殿外，丘神績盯著明堂外的銅製油燈出神，直到千騎都尉第二遍叫他，他才反應過來。
“陛下召你進去。”
丘神績趕緊詢問道：“王都尉……陛下。”
“不好。”王都尉沒有多提醒，簡單的兩個字，讓丘神績如墜冰窟。
他深吸一口氣，跨步進入明堂大殿，抱拳行禮道：“微臣參見陛下。”
大殿安靜到落針可聞，丘神績甚至清楚的聽到自己心跳聲在大殿內迴盪，他能感受到武則天銳利如刀的眼神正在打量著自己。
丘神績嚥了咽口水，道：“微臣知罪！請陛下賜死！”
不知過了多久，武則天才淡漠的開口道：“人怎麼離開洛陽的？”
丘神績急忙道：“迴天後，西門屯門中郎將耿秉言被殺，賊獠拿了開城鑰匙。”
“昨夜大雪，你為何沒有出城追捕？雪路難行，你又怎麼想的？還是說你在放他們走？”
丘神績忙不迭道：“微臣不敢，天后明鑑！”
“昨晚還有一名武技高超的賊子關閉了城門，微臣第一時間派金吾衛前去追捕此人。”
“為何沒有抓到？”
丘神績踟躕道：“這……回陛下，此獠武技高超，不過他受了箭傷，逃到城南就好似消失了，示意臣懷疑一定有人在庇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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